慕白這才明白,剛剛普莉希拉口中所說的老鼠是什么。
只見一群衣著寒酸的混混正朝慕白圍了過來,他們個個手上都拿著家伙,像什么棒槌、鐵鏈、小刀、片刀、砍刀等等。
而為首的那個人,不正是前不久被自己一棒子撂倒在地上的僵尸臉阿珍么?
慕白估摸著對方有二十來人,正所謂雙手難敵四拳,好漢也架不住人多,他第一時間想到的是撒腿就跑。
但看著四面八方都被拿著家伙的混混堵住了,溜是不太可能的了,而且自己前不久才打了阿珍的臉,即便跪地求饒,估計他也不會輕易放過自己。
既然不能逃,也不能跪地求饒。
那么剩下的選擇很明顯了,唯有一戰到底。
慕白攥緊了手中的陽劍,卻呲著小白牙嬉皮笑臉道:“喲,老哥,擺出這么大的陣勢,是請我去吃鴻門宴嗎?”
“鴻門宴?那是什么?”阿珍不解地問道。
“來,你過來,我告訴你”
“小子,你最好老實點,不然……”阿珍還沒把話說完,慕白就忽然出現在他的面前,他只感覺自己腹上一涼,而后伸手一摸,摸到一灘熱乎乎的粘稠液體。
阿珍低頭一看,只見自己的腹上被劃開了一道口子,手上沾滿了鮮紅的血,而慕白手中散發著淡淡紅光的寶劍上,自己的血正沿著劍刃“嗒嗒嗒”地滴落到地上。
阿珍把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大,不可思議地望著眼前這個狠角色,他本以為,仗著自己人多,這小子也只有認慫,但沒想到,這小子居然這么狠,一上來就下死手。
阿珍忽然感覺眼前一黑,而后腦袋著地。
眾混混也被這一幕鎮住了,他們欺行霸市、縱橫王都這么多年,凝聚了一身兇悍的氣場,別人看到他們都是默默繞道、敬而遠之的。
而且他們混了這么久,也從未見過像慕白這種一聲不吭就上來砍人的狠角色,這無疑刺激了他們作為混混的優越感,這是對他們的不屑,更是赤裸裸的挑釁!
“兄弟們,砍了他,讓他見識見識我們的厲害。”不知是誰率先打破了沉默。
“喂喂,你們有沒有搞錯,你們的老大都躺地上了,怎么也不關心關心。”
慕白頭皮發麻,這跟電影里的套路不一樣啊!不是說好了擒賊先擒王嗎?你們老大都被我砍到在地上了,這個時候不應該先想著把人送去醫院嗎?
而且,他們好像一點都不在意他們老大的樣子,那至少,也應該被自己無比霸氣的突然出手給鎮住了啊!
怎么沒看到他們有一絲絲慫的樣子,反而越挫越勇似得發了瘋一樣地沖過來了?
殊不知,王都的混混平時都是占據著不同的街道各自為政,并沒有像現實世界那樣拉幫結派形成暴力團伙。
他們的關系也不是什么上下級關系,而是拜把子的關系,并且他們對外一致鏗鏘一氣,只要有誰被欺負了,一支穿云箭,四面八方的混子們立刻就會抄起家伙前來支援。
混混們雖然人多,但也唬不住慕白,在梅札斯邊境的森林里,慕白可是敢跟整個魔狼群玩命死磕,成百成千的魔狼都見識過了,這種小場面根本就不能在慕白心海里掀起什么風浪。
打架打的就是氣勢,面臨這種群毆,誰慫誰就是孫子。
如此想來,慕白頓時在“乒乒乓乓”地迎接混混們掄來棍棒的閑暇之際,用眼睛的余光鎖定了不遠處身形龐大的阿頓,只要把他反倒了,肯定就能造成最大的威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