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阿胖雜貨屋內,鐘彤如期的帶著他的哥哥鐘毅來到了我們這里。不過和鐘彤的興奮不同,鐘毅自打一進門開始就板著個臉,要不是看自己妹妹的臉面上,估計鐘毅早就走了。
“你們是想說這次的殺人案背后的兇手是鬼神?”鐘毅在來之前就聽他妹妹說了些。
“不,鐘先生。不一定是鬼神殺人,只是我覺得這次的事件可能牽扯到這方面的事情,所以希望能參與其中一同幫你們調查下。”我說出了自己的目的。“我聽鐘彤說過,那些被害人的傷口與其說是被利器割開的,倒不如講是被某種野獸咬死的。我想城市之中應該不存在能把人脖子一口就咬下大半的野獸吧。”
聽了我竟然知曉了一些他們沒有公開的事情,鐘毅立馬臉色一變,狠狠的瞪了一眼自己身旁的鐘彤。而鐘彤也是知道這次自己多嘴了,圓圓的小腦袋低的都快看不到臉了,只能一個勁的摸著懷中的三兒來掩飾自己。
“哼,叫你多嘴!”鐘毅小聲喝斥了自己妹妹一句,但其他嚴厲的話卻是一句也沒說。“我們警方辦案,講究的就是一個科學依據。我從事這份工作以來,著手辦理的任何案件到最后都有著合理的解釋。抱歉,我并不相信什么鬼神之說。”說完鐘毅就拉著鐘彤想要離開。網
我一看鐘毅這么著急,無奈只好繼續說道,“鐘先生您自己是警察,正義凌然自然是不怕這些個神神鬼鬼,但要是你身邊的人遇見了,你能保護他們嗎?”
果然聽了我的話,鐘毅的腳步明顯一頓,有些遲疑了起來。然后再次看向鐘彤。不過這次鐘彤卻沒有回避他的眼神,只是一個勁的搖頭,嘴上說著,“沒有沒有,這次我什么都沒有說。”
“鐘先生,我觀你頭頂之上有一絲黑氣纏繞。以我多年的經驗看來,這應該是你最近有接觸過什么邪物因此才沾染上的。但是我看鐘彤和你都沒有撞邪的跡象,那么想來應該還有一位你一直見的人裝了邪,所以才沾染到了你的身上。”我表面上一派鎮定似乎是一切盡在我掌握中的模樣,其實心中也是在發虛。鬼知道這鐘毅是在什么地方沾染了這一絲邪氣,像他這樣的警察時常需要出沒些死人的地方,碰到些邪祟那也是正常的。
這完全就是我在賭博,就賭這個鐘毅身邊的人遇上了什么事。想要沾染上這種邪氣,也不是遇見個一次兩次就能沾上的。人本就是自帶靈氣的,有著凈化這種邪氣的作用。想要邪氣纏身,除非是被妖邪纏上,又或著是經常接觸才有可能在身上留下這種氣息。網
好在最后鐘毅的反應證明我賭對了,他真的是遇見了些不尋常的事。都走到門口馬上就要一腳跨出去的時候。竟然猶豫了起來,思索了半陣還是決定坐了回來。
“你都知道些什么?”鐘毅的眼神終于是有了些變化,從之前的冷漠無視,變得有了些許的疑惑。
看到他這樣,我瞬間就找到了突破口,說道,“我又不是神仙,不可能什么事都知道。我只能大概推測出些什么,就像你們警方辦案一樣,不可能看到個死人就知道誰是兇手吧,總歸要從諸多的線索中一點點抽絲剝繭才能知道真相。”
“好吧,雖然我還是不太相信,但有希望總比沒有的強。事情是這樣的。。。”
原來這個鐘毅已經結婚了,他的老婆是他曾經的一個同學,兩個人十分相愛,婚后的日子也是過的幸福美滿。但是從一個月前開始,他的老婆就開始做惡夢了。起初兩個人并沒有在意什么,畢竟做夢而已誰沒遇到過呢,也就忽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