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彤跟肥江一樣,好奇心賊重。她是第一次見到真正的犯罪現場,竟然央求著她哥放她進去看看。結果可想而知,被他老哥當場痛罵了一頓,隨后便不再管我們,轉身忙去了。
我在旁邊看得清楚,這個鐘毅氣宇軒昂一身正氣,不愧是當警察的。但他的頭頂卻有一股淡淡黑氣,壓住了他的天靈。想來應該是他最近遇到了些什么。
我們三人見四周被管的嚴嚴實實,想要進去已然是不可能了,便離開了那案發現場。反正明天的新聞上肯定會報道的,也不急于這一時。
“鐘彤,你哥可真厲害啊。這個歲數就能當上警局里的隊長啊。”肥江自然是找話題跟鐘彤聊天。而且他說的也不錯,這個鐘毅三十歲左右的樣子竟然已經是隊長了,這樣的人要么是后臺關系深,要么就是實打實的靠實力。而通過我對他的觀察,我覺得這個鐘毅明顯就是后者。
“嘿嘿,我哥厲害吧。聽我爸媽說,我哥從小就十分優秀。樣樣功課都能拿第一,而且自小就立志當警察,想要除暴安良,保護市民!”說起自家的哥哥,鐘彤臉上也是為自己的哥哥驕傲。
“不過我看你和你哥哥貌似歲數相差的有些大啊。”我問鐘彤。
“對的,我哥足足比我大十三歲呢。網所以很多我哥小時候的事都是我爸媽告訴我的。”鐘彤回憶起她小時候的事,那時候的鐘毅就像個小大人,幾乎一有時間就守在鐘彤的身旁,或是陪著玩耍或是給她講故事,總之對于鐘彤的寵愛就算是鐘彤的父母也是有所不及。
我們三人一路走走聊聊,從鐘彤的口中知道了不少關于鐘毅的事,還知道了這次h市里頻發的變態殺人事件,就是由鐘毅帶隊負責調查的。上頭很重視這次的案子,所以鐘毅所承受的壓力也是相當的巨大。而且通過鐘彤我們也了解到了一些普通老百姓所不知道的隱情,那就是那些被殺害的人,他們的傷口與其說是被利器割開的,倒不如講是被某種野獸咬斷的更加合適。警局里不乏有能力的人,一眼就看出來這種傷口八成是野獸所為,只是為了不引起恐慌所以才對外聲稱是還在調查中。
聽了鐘彤的話,我越發覺得我的猜想沒有錯。這件事情或許牽扯到了一些靈異事件也說不定,當下我就對鐘彤表明了身份。
“鐘彤,老實和你說吧,其實我是個道士。我覺得這次h市里的連環殺人案其中可能牽扯到一些玄學的東西,所以我想和你哥談談。”
“道士!”鐘彤露出了不敢相信的神情。網她不是不知道道士意味著什么。只不過在這個時代人們一談起道士首先想到的就是那種江湖騙子,依靠幫人定風水看相謀生的那種。
“小淘哥,你,你是個道士。就是那種,那種。。。”鐘彤想說江湖騙子,但是到嘴的四個字卻怎么也吐不出來。
看得出,這是鐘彤心地善良不想傷害我,哪怕我們只是見過兩面而已。
“不不不,我不是那種江湖騙子。我是有真本事的那種,不信你可以問問肥江。”我知道想讓鐘彤接受一時很難。
“是啊,小淘真的是道家傳人,而我也是道家傳人的護法。一身本事也不是蓋的!”肥江順便吹噓了一波自己。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時候成了我的護法。
眼看鐘彤面色為難,我就知道我要是不露個兩手,她是不會相信的,于是便說道,“這樣吧鐘彤,我讓你親自感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