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后來,鐘毅的老婆就發現不對勁,這惡夢整夜整夜的做,似乎沒有個停止似得,而且每晚都做,只要是睡著了那就肯定會做惡夢。飽受惡夢困擾后,鐘毅老婆的精神狀態也是出現了很大的問題,不但整個人精神萎靡氣色不正,連著身子也是出現了各種毛病,整日低燒不退日漸消瘦。
為了自己老婆,鐘毅可以說是跑遍了h市里大大小小的醫院。但經過了各種精密儀器的檢查都查不出原因,只是說病情的原因是精神衰弱,配了些藥就不了了之了。
結果也是能猜得出來,那些什么所謂的藥根本就沒有絲毫的作用。每當黑夜來臨,鐘毅的老婆依舊是惡夢不斷。
“原來是這樣,那這一個多月以來你老婆的惡夢就沒有間斷過嗎?”聽了鐘毅的話,我大致也了解了他老婆的情況。
“有!就前幾天,我因為忙于最近的那個殺人案,很少有時間回家。就讓彤彤住到我家來陪她嫂子。說也奇怪彤彤剛來的那幾天,我老婆竟然奇跡般的沒有做噩夢。我以為她好了,但是就在前天,她哭著和我說又開始了。”鐘毅的表情有些苦惱,一邊是自己深愛的老婆,一邊是自己作為警察的責任。這兩件事一看就不簡單,竟然同時壓在了他身上。讓這個年輕有為的大男人也感到有些快要崩潰了。
“好吧,大致的情況我已經了解了,也有了些猜測。這樣吧讓你現在就相信我,帶我去你家幫你老婆解決這件事想來你也不會同意。畢竟說白了我們才見過兩面而已,完全就是陌生人。不過既然遇上了我也不會旁觀。”說完我便起身,從一旁的柜子里拿出我平時存放道家法器的那個書包。從中拿了一張空白的黃符,將我自己的一根頭發包在里面遞給了鐘毅。
“拿回去放在你們的臥室里。我想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這張符可以保證你老婆三晚不做惡夢。三晚之后如果你選擇相信我,那么你再來找我。”
鐘毅接過我手中那張包的嚴實的黃符眼中半信半疑,但最后還是對我說了聲謝謝,帶著鐘彤離去。
看著鐘彤離去,肥江的眼中有些失落,但也不好說什么。于是干脆回過頭問我,“小淘,那個鐘毅的老婆是不是遇見鬼了。”
“額,可以這么說吧。她不是遇見鬼了,而是被夢魘纏上了。夢魘這種東西與其說像鬼,倒不如說它是一種邪物,更像是妖怪吧。”
“有什么區別嗎?”
“當然有了,鬼那是人死后變成的。而這種邪物基本都是天生地養自然誕生出來的,有些厲害的邪物,那本事可大著呢。誰要是遇見了那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啊!這么嚴重。那鐘毅他老婆也是夠慘的。”
“那也不至于。一只夢魘而已,想要收拾掉還是很容易的。我現在關心的是那個變態殺人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