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警方對于案件調查的深入,鄧恩銘也交代了更多的細節。
鄧恩銘的父親鄧天辰和母親杜麗,因為車禍死于11月19日,而鄧恩銘是11月23日從廣州回來的。
喪事按照鄉村的規矩,選了個合適的日子舉辦,大概就是那個時候,鄧恩銘萌生了殺人的念頭,但是具體的細節他至今不愿意開口。
當然,狄克森更加愿意相信,鄧恩銘的計劃已經埋藏在他心中許久了,只是父母的死產生了一些作用力。
狄克森的一系列推理其實還算是很正確,鄧恩銘承認了自己對于密碼信的思考,就是既要容易,又要復雜,只是容易和復雜都是有針對性的。
在寫好密碼信之后,鄧恩銘率先約好杜德偉,然后再將信悄悄地放進出版社的信箱里面,鄧恩銘直言投遞的過程心驚膽戰,甚至一度想要放棄。
處理好一切之后,他就去了杜德偉家,吃完飯之后,再殺死杜德偉,然后仔細地安排好了《兩只老虎》的鬧鈴,以及在廁所里面充滿暗示意味的行李箱布局。
至于說筆記本的事情,鄧恩銘承認在此之前并沒有考慮到,其實那是在吃飯的時候,杜德偉無意之間提到的。
當然,安康醫院的筆記本,其實是鄧恩銘自己想到的,他認為那個地方一定有這樣的東西,所以打算去拿到它,但是萬萬沒想到的是,安康醫院里面根本就沒有這樣東西。
在殺死杜德偉之后,鄧恩銘就接到了村里人的電話,通知他去參加齊岳的喪事,也就是在那個時候,我們和他擦肩而過。
參加完喪事之后,鄧恩銘為了拿到安康醫院里面的筆記本,在齊岳的喪事結束之后,立馬趕往了安康醫院,那個時候便是我們和他的第二次相遇。
鄧恩銘走錯的一步,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他誤以為安康醫院的筆記本根本拿不到,在以后有可能會被警方拿到,于是想要制造兩本筆記本被撕掉的一頁這樣的手法。
在安康醫院拿不到東西的情況下,他還是依照自己的計劃,帶著那只耳朵到了《新南日報》出版社,成功嚇到了林遠和他妹妹,當然其實鄧恩銘的本意并非如此。
本來按道理來說,處理完耳朵之后,他的下一步應該就是蟄伏起來,等待著下一個安排好的日期才對。
但是鄧恩銘似乎有些按耐不住了,他在計劃之后還是選擇回到了白塔社區看看。
于是他就看到狄克森和我,這其中我覺得他應該是看到了我,因為只有我和他碰面過,當然這一點鄧恩銘并未細說,大概他也看到了狄克森吧。
這一次看到之后,鄧恩銘發覺警方的腳步有些快了,所以自己也應該快一些才行。
當然,他并沒有打算完全掩蓋掉自己的足跡,在提前殺掉鄧景明的情況下,他還是打算留下一些線索,鄧景明手機上的指紋就是他尋求刺激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