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死鄧景明和李偉的計劃都提前了,但是他誤以為我和狄克森去安康醫院,是為了調查玉章堂的線索,當然他更深信的是,我們有可能是去調查那些筆記本了。
鄧恩銘認為如果不提前動手,可能會沒辦法完成,于是乎將鄧景明的耳朵和筆記本放在相對顯眼的地方,企圖以這種方式擾亂警方的辦案方向。
只是沒想到,狄克森的腳步這一次真的快了,他抓住了最后的線索,給了鄧恩銘迎頭痛擊,在鄧恩銘想要殺死李偉的時候,我們趕到了現場。
值得一提的是,鄧恩銘被逮捕的時候,身上還攜帶了繩子和一張沒有寄到《新南日報》出版社的卡片,卡片上是這么寫的:
“我叫鄧恩銘,杜德偉、鄧景明以及李偉的死,都是我所為。”
不得不說,鄧恩銘確實是個天才般的人物,狄克森在事后承認,他的很多推論,可能遠不及鄧恩銘自己的失誤要好用得多,是鄧恩銘矛盾的性格導致了狄克森搶先一步找到了答案。
鄧恩銘的認罪態度很好,狄克森最后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承認對于李偉的恨意并沒有達到極端的地步,因為李偉已經罹患癌癥,殺死他有些不忍心。
總之,這個案件算是徹底結束了。
在談起鄧恩銘的時候,狄克森充滿一種遺憾的情緒。
“像他這樣的人。”狄克森時常這樣嘆息著說道,“如果沒有因為玉章堂而受累的話,也許是可以成為這個社會的人才的,在很多時候,我很敬佩老陸的勇氣,他敢于與大多數人相對立。”
狄克森再沒有介入這起案子的后續調查,因為其實他的信心遭受到了一定的打擊,他其實也是和鄧恩銘一樣,高傲且自卑。
不過,我想最主要的還是因為后續的案情涉及到了玉章堂。
因為這件案件的發生,老陸對于自己以前的辦案有些不滿意,于是決定參考兩本筆記本上的訊息,對玉章堂展開新一輪的調查,而鄧恩銘拿出了被撕掉的那一頁,也算是彌補了一些罪過了。
案件的相關當事人都被老陸傳喚到了警察局調查,包括林遠的師父,也就是當年寫玉章堂報道的那個主編,鄧恩銘和他單獨聊了兩個小時,內容嘛就不得而知了。
至于李偉,老陸對于他的調查到了一半就結束了,因為罹患癌癥,李偉在十二月底死去,鄧恩銘雖然沒有殺死他,但是老天爺似乎并不打算放過他。
也許他并沒有罪過,但是作為老師,他因為沒有好好了解學生的想法,導致了一連串悲劇的發生,倒是頗有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的味道。
案子結束之后,狄克森和我的十二月算是安靜平和的,直到十二月底,狄克森的堂弟狄子云,被他父母塞到了狄克森家中,才算是起了一絲小小的波瀾,當然這里面又涉及到了另外一起關于密室的案件,相信我們以后會好好敘述一下的。
本卷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