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遙雪一直能聽到系統內傳來的提示音,因此,她也知曉云清野對她不懷好意,此刻她可真是后悔啊,沒想到一救就救了兩只白眼狼!
算了,至少還偷偷順走了藍布族的全部寶藏呢,這回她徹底不用覺得良心不安了!
“你們先下去吧。”蘇遙雪對那些侍女們說道。
侍女們將方盤擺在了屋內,然后,恭恭敬敬地退了下去,關上了房門。
“既然這里已經沒有外人了,那么,咱們便打開天窗說亮話吧,”蘇遙雪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牧九淵在哪里?帶我去見他!”
“他在哪里,難道你不知道嗎?他離開的時候莫非沒有告訴過你?”云清野一臉厭惡地說道。
“可是他沒有回來。我要見他,現在!”
“做不到!”
“天窟是什么地方?為何云清淺那么害怕,一聽到‘天窟’兩個字就一頭撞死了?”蘇遙雪抿了抿唇。
“天窟是什么地方?等你今夜與我成親后,你就知道了,”云清野已經沒有耐心和她說話了,“你平靜一點吧,嫁給我沒有什么不好,你還能延年益壽呢。”
“延年益壽?”
“你最少可以活到三百歲。”云清野拋出了一個很大的誘惑,就不信她不會動心。
“什、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云清野轉身想走,已經不欲再跟她糾纏了,“一會兒會有侍女、嬤嬤進來,你就配合她們做準備吧。等你我成親之后,你就可以見他最后一面了。”
“若是我拒絕和你成親呢?”
“那你就連他最后一面也見不著了。這里是藍布族,主動權在我手里,你最好不要耍花招,否則,吃苦的只會是你自己,”云清野開了門,冷冷地說道,“再說了,與我成親之后,你并不會吃苦。”
要不是藍布族當初在高家家主面前發下的毒誓之中,有一條是族人永世不得離開隱居之地,他們至于喪失傳宗接代的主動權,被動地等待著誤入此地的外人嗎?
“我覺得你是想錯了,”蘇遙雪從空間里拿出手槍,裝滿了子彈,然后,拉開了保險,將槍口抵在了他的腦門上,“你知道這是什么嗎?”
歡迎你!
?“什么意思?”蘇遙雪不解地問道。
“我若是進了天窟,便是必死無疑,若是牧公子不能娶我,那么,他就失去了在族中的價值,很快,他也會被送進天窟,哈哈哈哈,”云清淺笑了起來,紅著眼睛,像是一頭惡狼一樣看了蘇遙雪一眼,“你永遠都得不到他的!”
說罷,云清淺便后退一步,然后,狠狠地撞向了牢房的墻壁,當場撞死了。
下人們進去之后,探了探她的鼻息,然后,朝風長老搖了搖頭。
風長老嘆了口氣,蹙著眉說道:“那就抬下去吧!”
“是!”下人們抬著云清淺的尸體走了出來,魚貫前行。
蘇遙雪的心沉了沉,有些不安地看向了風長老:“風長老,天窟到底是什么地方?”
“這個不合適由我來告訴你,等你和公子成婚了,公子自然會帶你去天窟看看的。”風長老瞥了她一眼,朝她拱了拱手。
風長老走了之后,蘇遙雪有些不安地回到了客房,揮手讓下人們都遠遠地退了下去,然后,便對著桌上的茶壺開始發呆。
不一會兒,窗臺上響起了撲扇翅膀的聲音。
蘇遙雪一回頭,便看到了歪頭打量著她的白鸚鵡。
“有什么情況嗎?”蘇遙雪摸了摸白鸚鵡的腦袋。
白鸚鵡咕咕了兩聲,飛到她的手上,爪子抓住了她的手腕,穩穩地站著。
“爹,聽說你將那位牧公子給抓住了。”
“他可不簡單吶。”
“此話怎講?”
“你知不知道他竟然真的找到了出路。咱們藍布族通往外界的出路可是族內僅次于天窟的秘密了,路的前半段守著隱衛、路的中半段布滿了機關、路的后半段設下了常人破不開的陣法。可他昨夜居然神不知鬼不覺地放倒了所有隱衛、毀掉了中半段路上的機關、還穿過了那幾層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