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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蘇遙雪不解地問道。
“我若是進了天窟,便是必死無疑,若是牧公子不能娶我,那么,他就失去了在族中的價值,很快,他也會被送進天窟,哈哈哈哈,”云清淺笑了起來,紅著眼睛,像是一頭惡狼一樣看了蘇遙雪一眼,“你永遠都得不到他的!”
說罷,云清淺便后退一步,然后,狠狠地撞向了牢房的墻壁,當場撞死了。
下人們進去之后,探了探她的鼻息,然后,朝風長老搖了搖頭。
風長老嘆了口氣,蹙著眉說道:“那就抬下去吧!”
“是!”下人們抬著云清淺的尸體走了出來,魚貫前行。
蘇遙雪的心沉了沉,有些不安地看向了風長老:“風長老,天窟到底是什么地方?”
“這個不合適由我來告訴你,等你和公子成婚了,公子自然會帶你去天窟看看的。”風長老瞥了她一眼,朝她拱了拱手。
風長老走了之后,蘇遙雪有些不安地回到了客房,揮手讓下人們都遠遠地退了下去,然后,便對著桌上的茶壺開始發呆。
不一會兒,窗臺上響起了撲扇翅膀的聲音。
蘇遙雪一回頭,便看到了歪頭打量著她的白鸚鵡。
“有什么情況嗎?”蘇遙雪摸了摸白鸚鵡的腦袋。
白鸚鵡咕咕了兩聲,飛到她的手上,爪子抓住了她的手腕,穩穩地站著。
“爹,聽說你將那位牧公子給抓住了。”
“他可不簡單吶。”
“此話怎講?”
“你知不知道他竟然真的找到了出路。咱們藍布族通往外界的出路可是族內僅次于天窟的秘密了,路的前半段守著隱衛、路的中半段布滿了機關、路的后半段設下了常人破不開的陣法。可他昨夜居然神不知鬼不覺地放倒了所有隱衛、毀掉了中半段路上的機關、還穿過了那幾層陣法。”
“可他還不是被爹您抓住了。”
“那是因為爹將天窟之眼放在了出路的最外面,機關一旦被毀,天窟之眼就會浮出湖面,第一次看到天窟之眼的人都會昏迷不醒,他這才會被我們抓到。”
“那爹現在將他送去哪兒了?”
“自然是送到天窟了。那些畸形的奴隸被我們用罌粟花控制著,用他們的身體煉出來的人油,定然沒有用血統純凈的外人煉出來的人油干凈,今夜,你便和那丫頭成婚吧,人油要趁新鮮喝下去,若是將他關久了,他的體質一弱,用他煉出來的人油那延年益壽的效果只怕就沒這么好了。”
“是!”
白鸚鵡說完后,又咕咕了兩聲,撲扇了一下翅膀:“我餓,我餓,要吃飯!要吃飯!”
蘇遙雪拿出一些谷物,放在了桌上。
白鸚鵡跳到桌上,心滿意足地吃了起來。
白鸚鵡剛吃完,敲門聲又響了起來。
“進來!”蘇遙雪讓白鸚鵡飛出窗外后,對門口喊道。
門被推開了,進來的是帶著一群侍女的云清野,那些侍女端著一只只方盤,每一只方盤上面都罩著一層紅布,她們跟著云清野進來后,朝蘇遙雪行了一個禮。
“蘇小姐,昨夜睡得可好?”云清野問道。
“好得很,”蘇遙雪點了點頭,“有事嗎?”
“昨日我爹已經跟你們說了吧?因地龍翻身,出路已經被堵住了,你們只能留下來了,”云清野壓抑著心中對她的不喜,勉強自己說道,“救命之恩,無以為報,我藍布族愿意讓你來當未來的女主人。”
云清野心想,這丫頭這么惡毒,待她生了男嬰,他就殺了她。
他是因為云清淺的事情對她反感極了,卻沒有想過,他爹要殺云清淺的時候,他還不是保持了沉默?
自己對親妹妹的死袖手旁觀,卻要鄙夷別人的以牙還牙。
并且,還打算恩將仇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