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還不是被爹您抓住了。”
“那是因為爹將天窟之眼放在了出路的最外面,機關一旦被毀,天窟之眼就會浮出湖面,第一次看到天窟之眼的人都會昏迷不醒,他這才會被我們抓到。”
“那爹現在將他送去哪兒了?”
“自然是送到天窟了。那些畸形的奴隸被我們用罌粟花控制著,用他們的身體煉出來的人油,定然沒有用血統純凈的外人煉出來的人油干凈,今夜,你便和那丫頭成婚吧,人油要趁新鮮喝下去,若是將他關久了,他的體質一弱,用他煉出來的人油那延年益壽的效果只怕就沒這么好了。”
“是!”
白鸚鵡說完后,又咕咕了兩聲,撲扇了一下翅膀:“我餓,我餓,要吃飯!要吃飯!”
蘇遙雪拿出一些谷物,放在了桌上。
白鸚鵡跳到桌上,心滿意足地吃了起來。
白鸚鵡剛吃完,敲門聲又響了起來。
“進來!”蘇遙雪讓白鸚鵡飛出窗外后,對門口喊道。
門被推開了,進來的是帶著一群侍女的云清野,那些侍女端著一只只方盤,每一只方盤上面都罩著一層紅布,她們跟著云清野進來后,朝蘇遙雪行了一個禮。
“蘇小姐,昨夜睡得可好?”云清野問道。
“好得很,”蘇遙雪點了點頭,“有事嗎?”
“昨日我爹已經跟你們說了吧?因地龍翻身,出路已經被堵住了,你們只能留下來了,”云清野壓抑著心中對她的不喜,勉強自己說道,“救命之恩,無以為報,我藍布族愿意讓你來當未來的女主人。”
云清野心想,這丫頭這么惡毒,待她生了男嬰,他就殺了她。
他是因為云清淺的事情對她反感極了,卻沒有想過,他爹要殺云清淺的時候,他還不是保持了沉默?
自己對親妹妹的死袖手旁觀,卻要鄙夷別人的以牙還牙。
并且,還打算恩將仇報。
蘇遙雪一直能聽到系統內傳來的提示音,因此,她也知曉云清野對她不懷好意,此刻她可真是后悔啊,沒想到一救就救了兩只白眼狼!
算了,至少還偷偷順走了藍布族的全部寶藏呢,這回她徹底不用覺得良心不安了!
“你們先下去吧。”蘇遙雪對那些侍女們說道。
侍女們將方盤擺在了屋內,然后,恭恭敬敬地退了下去,關上了房門。
“既然這里已經沒有外人了,那么,咱們便打開天窗說亮話吧,”蘇遙雪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牧九淵在哪里?帶我去見他!”
“他在哪里,難道你不知道嗎?他離開的時候莫非沒有告訴過你?”云清野一臉厭惡地說道。
“可是他沒有回來。我要見他,現在!”
“做不到!”
“天窟是什么地方?為何云清淺那么害怕,一聽到‘天窟’兩個字就一頭撞死了?”蘇遙雪抿了抿唇。
“天窟是什么地方?等你今夜與我成親后,你就知道了,”云清野已經沒有耐心和她說話了,“你平靜一點吧,嫁給我沒有什么不好,你還能延年益壽呢。”
“延年益壽?”
“你最少可以活到三百歲。”云清野拋出了一個很大的誘惑,就不信她不會動心。
“什、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云清野轉身想走,已經不欲再跟她糾纏了,“一會兒會有侍女、嬤嬤進來,你就配合她們做準備吧。等你我成親之后,你就可以見他最后一面了。”
“若是我拒絕和你成親呢?”
“那你就連他最后一面也見不著了。這里是藍布族,主動權在我手里,你最好不要耍花招,否則,吃苦的只會是你自己,”云清野開了門,冷冷地說道,“再說了,與我成親之后,你并不會吃苦。”
要不是藍布族當初在高家家主面前發下的毒誓之中,有一條是族人永世不得離開隱居之地,他們至于喪失傳宗接代的主動權,被動地等待著誤入此地的外人嗎?
“我覺得你是想錯了,”蘇遙雪從空間里拿出手槍,裝滿了子彈,然后,拉開了保險,將槍口抵在了他的腦門上,“你知道這是什么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