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你別太狂傲!”趙成德大怒。
【來自趙成德的憎惡值+120】
“狂傲?你知道我為了練武這些年背地里吃了多少苦嗎?我要是再不狂傲,我老爹的棺材板都壓不住了!”蘇遙雪擲地有聲地說道,當她的世界武術冠軍那是走后門拿的呢?
“姐,咱爹還沒死呢!”蘇遙遠說道。
“去!蘇廣義在我心中早就死了!”蘇遙雪也就順著他的話說道,事實上,她指得是她上輩子的那個爹!
“好!既然你同意了,那你就不能反悔!否則,會為天下武者所不齒!”趙成德立刻說道。
“我與你擊掌為誓!”蘇遙雪舉起了手掌。
“姐!你不能比!”蘇遙遠喊了起來。
“別鬧。”蘇遙雪堅決地說道。
趙成德和她三擊掌,擊掌完畢后,蘇遙雪說道:“如違此誓,天打雷劈!”
趙成德這才滿意地離開了。
蘇廣義一走,蘇遙遠立刻走了過來,有些不解地問道:“姐,你這是何來的自信呢?要不你快逃吧?他可是一個武館的館主,肯定比那些學了三腳貓功夫的鏢師、打手厲害得多了。”
“是啊,小東家,要不您逃一陣吧?”
“您福澤深厚,又做了那么多好事,即便是違背了誓言,老天爺也一定會網開一面的。”
“小的也是越想越不安,要是咱們米行內拉開架勢打了,我還沒那么怕;要是去了別人的場地找館主打架,萬一別人設置了一些陰謀詭計呢?那你不是吃虧了嗎?”
……
“沒那么可怕,都是一群紙老虎,瞧你們嚇得!”蘇遙雪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等我撕了他們這層老虎皮,你就知道他們有多不嚇人了。”
伙計們齊齊嘆了口氣,還以為來個黃毛丫頭做東家,以后的日子舒坦得很吶,哪知道新來的小東家這么能折騰,簡直是時刻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他們前半生所有的不安感,都沒有這幾天加起來多。
“對了,你們知道賭場在哪兒嗎?”蘇遙雪又問道。
“小東家,你要去賭錢?”阿青問道,“賭場可去不得,十賭九輸!”
“在別人那里十賭九輸,在我這里可不一定!”蘇遙雪神秘地笑了笑。
蘇遙遠嘆了口氣,覺得姐姐真令人操心:“姐,你這又是何來的自信?”
“姐何來的自信,你就甭管了,總之姐不是過去賭錢的,姐是過去開盤口的。”蘇遙雪微微一笑。
“開盤口?開什么盤口?”蘇遙遠很是不解。
“今夜,我與青松武館的館主不是有一場生死局嗎?用這個噱頭開個盤口,你們覺得如何?”
“不如何。”眾人齊聲說道。
“為什么?青松武館不是很出名嗎?我最近也很出名呀,看點十足!”蘇遙雪自信地說道。
“青松武館和小東家再出名,也沒到賭場內人盡皆知的地步,這盤口開不大,賺得也就少,說不定到時候還爆了個冷門,讓賭場虧錢!”阿青解釋道。
“這么說,你們也覺得我還是能獲勝的咯?”
眾人齊齊嘆了一口氣。
“總之,小東家,你還是別去了,去了也是白跑一趟!”阿青勸道。
“去了再說嘛,”蘇遙雪不甚在意地說道,“就去七里鎮最大的賭場,你們誰能給我帶個路嗎?”
“我給你帶路吧,我堂弟在那兒看場子,跟賭場老板也勉強說得上幾句話。”阿青說道。
“行!那咱們走吧!”
眾人見小東家和阿青走了,又是齊齊嘆了一口氣。
蘇遙遠的心情很沉重,他抿了抿唇,對伙計們說道:“我要出去一趟!”
“你去哪里?”一個伙計問道,“小東家不讓你單獨出門,怕你又遇到危險。”
“我想去青松武館,找青松武館的館主好好談談,”蘇遙遠冷靜地說道,“我會承諾給他二百兩銀子,讓他在比試上放水。我姐姐是個善良的人,她今晚肯定不會對館主下死手。”
“二百兩銀子?你有那么多銀錢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