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東家,你要去賭錢?”阿青問道,“賭場可去不得,十賭九輸!”
“在別人那里十賭九輸,在我這里可不一定!”蘇遙雪神秘地笑了笑。
蘇遙遠嘆了口氣,覺得姐姐真令人操心:“姐,你這又是何來的自信?”
“姐何來的自信,你就甭管了,總之姐不是過去賭錢的,姐是過去開盤口的。”蘇遙雪微微一笑。
“開盤口?開什么盤口?”蘇遙遠很是不解。
“今夜,我與青松武館的館主不是有一場生死局嗎?用這個噱頭開個盤口,你們覺得如何?”
“不如何。”眾人齊聲說道。
“為什么?青松武館不是很出名嗎?我最近也很出名呀,看點十足!”蘇遙雪自信地說道。
“青松武館和小東家再出名,也沒到賭場內人盡皆知的地步,這盤口開不大,賺得也就少,說不定到時候還爆了個冷門,讓賭場虧錢!”阿青解釋道。
“這么說,你們也覺得我還是能獲勝的咯?”
眾人齊齊嘆了一口氣。
“總之,小東家,你還是別去了,去了也是白跑一趟!”阿青勸道。
“去了再說嘛,”蘇遙雪不甚在意地說道,“就去七里鎮最大的賭場,你們誰能給我帶個路嗎?”
“我給你帶路吧,我堂弟在那兒看場子,跟賭場老板也勉強說得上幾句話。”阿青說道。
“行!那咱們走吧!”
眾人見小東家和阿青走了,又是齊齊嘆了一口氣。
蘇遙遠的心情很沉重,他抿了抿唇,對伙計們說道:“我要出去一趟!”
“你去哪里?”一個伙計問道,“小東家不讓你單獨出門,怕你又遇到危險。”
“我想去青松武館,找青松武館的館主好好談談,”蘇遙遠冷靜地說道,“我會承諾給他二百兩銀子,讓他在比試上放水。我姐姐是個善良的人,她今晚肯定不會對館主下死手。”
“二百兩銀子?你有那么多銀錢嗎?”
“蘇遙雪!你簡直就是欺人太甚!”
【來自趙成德的憎惡值+60】
“你們技不如人,倒是說我欺人太甚了?真是好笑!”蘇遙雪冷笑了一聲,“你也說了,被我打傷的那些人,受雇于順昌鏢局和王家,那么,就算是工傷咯。既然是工傷,你找我要哪門子錢?順昌鏢局或是王家不給,你就上衙門告他們啊!”
“別扯那些歪理邪說,今日,你一定要給我們青松武館一個交代!”館主硬聲硬氣地說道。
【來自趙成德的憎惡值+60】
“交代?我看你們是打算把我當軟柿子捏吧!”蘇遙雪也有些不爽了,“我告訴你,我可不是軟柿子,我是刺猬!我勸你最好打消這個主意,否則,后果自負!”
“小丫頭,你可不要不識好歹啊!”
“你可不要一意孤行啊!”
“本來,一百兩銀子就能解決的事情,你硬是要把它弄成一場生死局嗎?”館主沉聲問道。
【來自趙成德的憎惡值+90】
“生死局?”蘇遙雪打量了他一眼,“你有病啊!誰要跟你以命相搏?”
館主大怒,直接從懷里掏出了一封挑戰書,狠狠地拍在了柜臺上。
蘇遙雪抽出信紙,看完之后,點了點頭:“好,我接了!在哪里比?”
“今夜戌時,青松武館不見不散!”
伙計們和蘇遙遠一聽這話,頓時慌了。
“小東家,你不能比啊!”
“姐姐,你不能比啊!”
伙計們和蘇遙遠異口同聲地喊道,青松武館的館主那是什么人?她這是不要命了嗎?
蘇遙雪沒有理會他們的阻攔,只是不解地問道:“今夜戌時嗎?為什么不現在比?”
“你昨天打傷的順昌鏢局的一些鏢師中,有些鏢師以前還是其他三大武館的弟子呢,今夜我和你要打一場生死局,怎么能不請他們也來觀戰,讓他們也解解氣?”趙成德冷哼道。
“好啊,既然你愿意讓別人來圍觀你失敗,那我無話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