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遙雪!你簡直就是欺人太甚!”
【來自趙成德的憎惡值+60】
“你們技不如人,倒是說我欺人太甚了?真是好笑!”蘇遙雪冷笑了一聲,“你也說了,被我打傷的那些人,受雇于順昌鏢局和王家,那么,就算是工傷咯。既然是工傷,你找我要哪門子錢?順昌鏢局或是王家不給,你就上衙門告他們啊!”
“別扯那些歪理邪說,今日,你一定要給我們青松武館一個交代!”館主硬聲硬氣地說道。
【來自趙成德的憎惡值+60】
“交代?我看你們是打算把我當軟柿子捏吧!”蘇遙雪也有些不爽了,“我告訴你,我可不是軟柿子,我是刺猬!我勸你最好打消這個主意,否則,后果自負!”
“小丫頭,你可不要不識好歹啊!”
“你可不要一意孤行啊!”
“本來,一百兩銀子就能解決的事情,你硬是要把它弄成一場生死局嗎?”館主沉聲問道。
【來自趙成德的憎惡值+90】
“生死局?”蘇遙雪打量了他一眼,“你有病啊!誰要跟你以命相搏?”
館主大怒,直接從懷里掏出了一封挑戰書,狠狠地拍在了柜臺上。
蘇遙雪抽出信紙,看完之后,點了點頭:“好,我接了!在哪里比?”
“今夜戌時,青松武館不見不散!”
伙計們和蘇遙遠一聽這話,頓時慌了。
“小東家,你不能比啊!”
“姐姐,你不能比啊!”
伙計們和蘇遙遠異口同聲地喊道,青松武館的館主那是什么人?她這是不要命了嗎?
蘇遙雪沒有理會他們的阻攔,只是不解地問道:“今夜戌時嗎?為什么不現在比?”
“你昨天打傷的順昌鏢局的一些鏢師中,有些鏢師以前還是其他三大武館的弟子呢,今夜我和你要打一場生死局,怎么能不請他們也來觀戰,讓他們也解解氣?”趙成德冷哼道。
“好啊,既然你愿意讓別人來圍觀你失敗,那我無話可說!”
“小丫頭,你別太狂傲!”趙成德大怒。
【來自趙成德的憎惡值+120】
“狂傲?你知道我為了練武這些年背地里吃了多少苦嗎?我要是再不狂傲,我老爹的棺材板都壓不住了!”蘇遙雪擲地有聲地說道,當她的世界武術冠軍那是走后門拿的呢?
“姐,咱爹還沒死呢!”蘇遙遠說道。
“去!蘇廣義在我心中早就死了!”蘇遙雪也就順著他的話說道,事實上,她指得是她上輩子的那個爹!
“好!既然你同意了,那你就不能反悔!否則,會為天下武者所不齒!”趙成德立刻說道。
“我與你擊掌為誓!”蘇遙雪舉起了手掌。
“姐!你不能比!”蘇遙遠喊了起來。
“別鬧。”蘇遙雪堅決地說道。
趙成德和她三擊掌,擊掌完畢后,蘇遙雪說道:“如違此誓,天打雷劈!”
趙成德這才滿意地離開了。
蘇廣義一走,蘇遙遠立刻走了過來,有些不解地問道:“姐,你這是何來的自信呢?要不你快逃吧?他可是一個武館的館主,肯定比那些學了三腳貓功夫的鏢師、打手厲害得多了。”
“是啊,小東家,要不您逃一陣吧?”
“您福澤深厚,又做了那么多好事,即便是違背了誓言,老天爺也一定會網開一面的。”
“小的也是越想越不安,要是咱們米行內拉開架勢打了,我還沒那么怕;要是去了別人的場地找館主打架,萬一別人設置了一些陰謀詭計呢?那你不是吃虧了嗎?”
……
“沒那么可怕,都是一群紙老虎,瞧你們嚇得!”蘇遙雪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等我撕了他們這層老虎皮,你就知道他們有多不嚇人了。”
伙計們齊齊嘆了口氣,還以為來個黃毛丫頭做東家,以后的日子舒坦得很吶,哪知道新來的小東家這么能折騰,簡直是時刻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他們前半生所有的不安感,都沒有這幾天加起來多。
“對了,你們知道賭場在哪兒嗎?”蘇遙雪又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