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么
墨淺沒有忽略她眼中那妒忌,眉梢輕揚,似是不解為什么她會突然這樣
不是有喜歡的人了
現在這樣是要鬧哪樣
難不成被所謂的人拋棄扭頭回來吃回頭草
呸,鬼見的回頭草,他家親的才不是
“小姐,您好,請問需要點什么”剛坐下,就有服務員走了過來,面帶甜美笑容的問他。
剛想說不用,似乎想到了什么,回以一笑,伸手將服務員手中的菜單拿了過來,故意露出了無名指上的鴿子蛋鉆戒來。
幸虧他聰明,在出門的時候,從首飾盒子里找了一枚戒指出來。
裝作在翻看菜單,實際上他的視線落在了喬惜上,見她死盯著自己的手指,美滋滋的多停留會,兀自搖頭,輕聲低語唔,好像看著都沒有什么食,都沒有我老公的十分之一好。
再抬頭時,將菜單合上,遞給了服務員,頗為無奈的道“實在不好意思,都怪我老公,把我的胃養刁了,唉。”
嘴上這么說,臉上的笑意卻怎么都掩蓋不住,心里更是笑出猛男般的笑。
服務員顯然沒料到她會這么說,僅尷尬了一下,便恢復了笑容,說了聲好的,便走了,不愧是高級咖啡廳。
服務員一走,墨淺便收回了視線,兩手交疊相握,直接撐在了玻璃桌面上。
帶著不解,帶著迷惑,他坐在了對面,和對方象征的點點頭,直奔主題。
“聽說薄爺最近一直在公司加班,看來他并不像采訪中說的那么喜歡你。”
咳,他直白,沒想到這女人更直白。
墨淺瞇了眼,體向后微微一靠,不動聲色的打量起了對面的女人來。
即便化著精致得體的妝容,都掩蓋不了女人面相上帶著的那股子的刻薄來,嘖,有意思了,上次怎么就沒發現
你只顧著調戲美色去了,確定能顧得上其他
系統神補刀。
好吧好吧,怪他怪他。
假意摸了摸頭發,說“不知喬小姐何出此言我和我老公能有現在,多虧了喬小姐呢,要不是喬小姐,我們哪里會相遇,相知,相呢說起來,還欠喬小姐一句謝謝呢”
說罷,一本正經的抓過喬惜的手,頗為鄭重的道了聲謝,看到對方徹底黑下來的臉,心里別提多爽了。
砰
喬惜猛地抽回了手,冷眼看著他,二話不說,端起面前的咖啡就是一潑,聲音略帶尖細,道;“這位小姐,麻煩請擺清楚自己的位置,你什么份你覺得你能配上薄爺”
墨淺被潑了個正著,整個人都是懵的,說話就說話,動什么手,要不是他實際是個帶把的,他早就一巴掌呼過去了,麻的,這女人有病。
既然別人都這樣了,墨淺當下也沒了好臉色,直接恁了回去,“我記得喬小姐可是有喜歡的人的,我們做任務是受到顧客同意的,怎么,喬小姐是要反悔即便你反悔,很抱歉,我和我老公是法律認證的,讓一對新婚夫夫離婚,喬小姐不厚道吧”
“伶牙俐齒,別以為這樣,我就會成全你們,薄爺本來就是我的。”
“”
你有冠名權
墨淺好想這么問。
只是還沒說,對方又開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