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說話。”
辦公桌前的男人看著聽筒,眉頭直皺,這女人還真是記仇。
這段時間,雖然他沒有回別墅那邊,可對于他的一舉一動都了如指掌,在老爺子年前乖巧文靜,在他面前就只會膈應他。
“嗷那老公人家可以出去嗎再不出去,人家都要自閉了呢,好不好嘛,老公”
咳
聽著電話里一聲又一聲嗲的聲音,明知道對方是膈應他,可在這一周里,他就像魔怔了一樣,總會不知不覺想起她柔若無骨的歪在他上笑容明媚的叫他老公的畫面,而且,他一貫沒有反應的某處也有了抬頭的趨勢。
“出去。”
正在匯報工作的秦朗被這突如其來的冷喝嚇了一跳,雙腿差點一晃歪倒在地上,對上自家爺冷冽警告的眸,將手中的文件一合,飛也似的奔了出去。
直到辦公室的門關上,薄煜寒的注意力才又回到了電話里,不覺放柔了聲音,“這么想出去”
孰不知,他的這種變化讓墨淺頭皮一凜,全的細胞都進入了警覺期,繼而繼續按他的路出牌。
扣扣扣,
薄煜寒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敲擊著桌面,良久,久到墨淺以為他不會同意的時候,電話里傳來一聲干脆的好。
“老公老公,你,筆芯”
然后,湊近手機屏幕印上了一個響亮亮的吻,發出了ua的聲響。
輕快的掛斷電話,利落從躺椅上蹦了起來,一時間,宛若放飛的鳥兒,甚至哼唱起了歌。
單位里,藺晨曦俏臉沉著站在眾人工作的大廳里,美眸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厲聲質問,“人還沒有消息”
被問道的眾人全都垂著個腦袋,細若蚊聲的哼哼,眼神相互交流著,心里將某人念叨了不止百遍。
“heo有想我”嗎
最后一個字還沒落下,才發覺大廳里詭異的氣氛,眾人皆一臉自求多福的望著他,和他平里關系好的一哥們,給他使勁的使著眼色。
擦,女魔頭
墨淺直接一口老氣橫在了氣管,賊雞兒難受,他本想著主動去解釋的,誰知人就在這等著
剛揚起了笑臉說什么,就讓女魔頭叫進了辦公室。
想到要開口的事,藺晨曦努力壓抑著火氣,盡量心平氣和的對墨淺說道“喬惜知道吧我就不拐彎抹角了,就是上次你搶婚的女主角,她一直聯系你說有事,你最好快點聯系。
至于什么事,她也沒說,不過字里行間,我能感覺到對方似乎對這次的事后悔了,具體的對方說要和你詳談。”
了解了一下事,墨淺聳聳肩,應了聲好,轉向外走去,藺晨曦看著他的背影,美眸波光微顫。
想要從他手上搶走他的人,也得問問他答應不答應。
打了個電話給喬惜,約好地點,重新回了一趟薄家老宅,從給他準備的衣服里翻找出了一件黑色高領衣裙,迅速換上,出了門。
咖啡廳里,
他到的時候,喬惜已經在了。
看到他來,眼里閃過一抹驚艷后,被濃濃的嫉妒取代,捏著咖啡杯的手驀地收緊,明明這一切是該她享受的。
憑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