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了幾張紙巾,隨便的擦了兩下,便停下了,直接欣賞起了外面的風景。
不管對方說什么,墨淺都是一副不聽不聽王八念經的消散姿態,看看這里,看看那里,就是不看對面的人,甚至中途還挖了挖耳朵,不耐煩的打了個哈欠。
見著她這樣,喬惜怒了,素手在桌上猛地一拍,壓不住怒火的暴吼。
“喬小姐,淡定,淡定,你可是名媛淑女,還有人看著呢”墨淺輕飄飄的回擊,眼角含笑,看著喬惜的眼神就像看著一個發瘋的人一般,只覺得可笑。
“氣大傷,您這么好看,可別氣壞了子,那樣的話當真沒人要你了,得不償失哦”
“你”
喬惜指著她,五官猙獰的擠在了一起,狠狠的齜著白牙看著墨淺。
看吧看吧,誰讓他這么好看呢反正又不會掉皮。
正值午后,咖啡廳里的人還比較少,可她們這邊的動靜太大,倒也引起了不小的動靜,其他桌的人紛紛停下手中的動作朝著她們這邊看來。
二人,一個面色柔和,唇間含笑,即便前的衣襟上沾染著咖啡漬,也保持著優雅的姿態,另一個怒目圓睜,兇神惡煞樣,一看便知找茬的,在不知不覺中,孰是孰非早就形成了定論。
當下,看著喬惜的眼神增添了幾分厭惡。
按著口,粗喘了幾口,恢復了些理智,喬惜重新看向了墨淺。
原以為只是一個打工窮賺錢的,沒想到還幻想著飛上枝頭變鳳凰,呵,可笑。
這會,她學精了,子向座位后一靠,長腿交疊坐姿,倒顯得氣場強了幾分,嘴里雖然說著不近人的話,起碼面上沒有那么猙獰,讓別人看不出什么來。
“說吧,你要多少錢”
“唔喬小姐覺得我老公值多少錢”墨淺將問題拋回給了喬惜。
“你最好別得寸進尺,你以為煜寒是真的喜歡你別天真了,像他這樣的人,不過就是隨便玩玩,你這樣的,很明確告訴你,入不了他的眼。”
“那既然這樣,我們沒什么好談的了,再見”墨淺直接起,二話不說,朝著門口走去。
這種人,天生腦殼缺一半,看來他猜的不離十,被人甩咯但,他的人豈是那么容易被搶走的別開玩笑了。
就是可惜了一件衣服了,看著前的污漬,心里默念著自己是個男人,是個男人,不能和這種小娘們一般見識。
“今晚魅色酒吧,希望你還是這么天真。”
幾乎是他一起,喬惜也起了,在經過他的時候,趾高氣揚的甩下這么一句話,撞著他的膀子走了。
艸,有病
還特么真有力氣,揉著發疼的肩膀,低咒一聲,你說去就去,他豈不是很沒面子
出了咖啡廳,站在外面的臺階上,看著車水馬龍的街道,難得出現了一絲彷徨,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該去哪。
索,擼了裙子,一股坐在了臺階上,做了一件很偉大的事思考人生。
“宿主,你確定不是思考生人嗎呵呵呵”
“你就不能讓小爺明媚的憂傷會”
任務搶婚搶到了自己的人,狗血有沒有,結果中途特么女主又來搶人,糟心透了。
不知坐了多久,手機響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