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吻,很急。
就像是急著想要證明什么一般。
“轟”
君尚清徹底石化了,一直以來保持的冷靜自持在此刻早已煙消云散,不復存在。
時間靜止了。
除了感官被無限放大之外,其他都陷入僵硬。
感受到了君尚清凝滯僵直的軀,墨淺才驀然反應過來,他在干什么他剛才到底干了什么
他的舌還勾纏著他的,彼此的唾液肆意的融合,滑落在彼此的心臟處。
不知是滾燙了誰的心,又澆涼了誰的夢
“砰”
這次,是重物重重倒地的聲音。
“咳咳噗”
口處直泛疼,墨淺一時掙扎不起,只得一手撐在地面上,一手捂在了口處,艱難費力的咳了起來,咯著咯著,一口鮮血從唇間噴了出來。
平靜的看著動手的人,墨淺笑了,笑的凄涼。
本就嫣紅的唇,在增添了血色的映襯之下,愈發顯得妖冶邪魅。
舌尖用力的頂了頂上顎,強行壓下去了上涌的腥紅,轉而,繼續笑的dang)漾,“小清清,你還真下的了手好痛哦”
嘴里喊著痛,臉上卻依舊是嬉皮笑臉的燦爛笑顏。
即便很痛,痛死了,這一掌,他當真是用盡了力氣的,墨淺還是咬牙忍了下來。
他不相信,他會如此無,他肯定是因為自己剛才猝不及防的冒犯,任誰這樣,都會生氣吧,生氣了做出過激的行為,應該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他自我安慰著,兩側嘴角紛紛上揚。
“墨淺。”
又是一聲低斥,下一刻,脖子上出現了一雙不屬于他的手,緊緊的捏住了他的喉嚨,那力道,墨淺絲毫不懷疑,他下一秒會將他扭斷。
“小清清,別這么大聲,我聽得到的。”墨淺艱難的發聲,嗓音都已經快要啞掉了。
“唔”
他的打趣并沒有讓君尚清手上的力道放輕,反而又緊了幾分。
“朕之前有沒有告訴過你,凡事有個度,適可而止。你是不是以為你當初救了朕一命,就可以為所為了朕今天把話放在這里,不可能。你今天把朕對你的最后一點容忍都消磨干凈了,接下來,你好自為之。”
說罷,大掌才松開,但已經拂袖繞過他向門口走去。
“君尚清。”墨淺不顧喉嚨處的難受,啞著嗓子開口道“你,你,你對我可有”
“不曾。”
門絲毫沒有拖泥帶水的關上了。
關門的聲音,清脆而利落,對方只需要一秒關上,而墨淺則需要好久,不知道多久的好久,抑或者是無期。
他的心門已開,如何才能緊閉
剛才的問題,他這一剎那,有答案了。
所以說,滾燙了的心是他的,澆涼了的夢也是他的。
從始至終,他不過就是自己所導演的戲中的唯一角色罷了,是主角,亦是配角。
他就是一個局外人,忙中偷閑時,冷靜又戲謔的看著他,靜靜的看著他像個煞筆一樣,復一天的傾演繹著唯美的故事,然后以此來放松自己的心。
孰不知,他笑,他就很開心,會更加賣力的出演。
君尚清
徹底的放松了心,躺在了地上,唇齒間反復呢喃著一個名字,睫毛微顫間,一滴晶瑩滑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