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淚順著臉頰流到了嘴角處,澀澀的,手指抬起,抹了一把,含進去了口中。
然后,笑了。
“原來小爺我還有這玩意啊”
呵
“宿主你,你還好嗎”可多憂心的看著他,小手指不住的揪扯著不知從哪抓來的衣服,“你,那個,你,會放棄嗎”
似乎是鼓足了勇氣,才問出這句話來。
放棄
心都交出去了,說放棄豈是那么容易
在地上躺了半天,才掙扎著坐了起來,揉了揉發疼的口,吃吃的笑了出聲,最后,凜了神色,正色的說道“我是不會放棄的,除非他真的徹底舍棄了我。”
皇宮內,
君尚清幾乎是剛走近乾清宮,就看到小笛子和一位宮女裝扮的女子在門口糾纏著,距離有些遠,他并不能聽清他們再說什么。
因為剛才的事,心頭怒火正旺,還帶著其他一點意味不明的緒,此刻看到這種,所有的緒被點燃,厲聲呵斥“你們在干什么”
聽到聲音的二人,朝著這邊看來,小笛子皇字還沒發出,就被一聲跪地的噗通聲蓋住了,秀兒跪在地上,淚眼婆娑的看著眼前高大的影,哽咽著,“皇上,您快去看看公主吧,公主可能要不行了。”
猛然聽到這個消息,君尚清還有些愣然,怔怔的看著跪在地上的人,一時讓人看不出緒來。
還是小笛子又重復了一遍,君尚清才驚醒,“到底怎么回事”
“今兒個奴婢伺候公主洗浴,她又吐了血,然后就暈倒了。”
話落,只覺邊一陣風拂過,哪里還有君尚清的影。
“都怪我,都怪我,嗚嗚嗚”
“唉,你別哭了,走了走了。”
小笛子連忙拉起秀兒,緊隨其后的追了上去。
“彭”
門被從外面大力的推開,一大股濃郁的藥味瞬間席卷了整個鼻腔,一時受不了這個味道,略作停留,適應了一下,大步走了進去。
粉色幔籠罩之下,隱約可以看到榻之上躺著一位孱弱的女子。
偌大的宮里,死寂般的安靜,除了偶爾榻之上的人兒傳出的壓抑的咳嗽聲。
君尚清在距離幔三尺的地方,停下了。黑眸注視著呼吸輕弱的人,側的拳頭緊了又緊。
大約是察覺了什么,君晗靈掙扎著睜開了眼睛,入目的就看到了不知何時站在那里的君尚清,無聲的張了張嘴,想要從上起來。
可,奈何體衰敗的厲害,根本無法支撐,剛掙扎起來一些,又重新跌了回去。
君尚清箭步沖了上去,顧不得其他的掀開了幔,漆眸猛縮,況比他想象的更加的嚴重。
女孩秀麗的臉上沒有一點血色,原本養肥了一點的臉頰,此時也凹陷了下去,唇色慘白,整個人看上去羸弱不堪。
“晗靈。”
君尚清迅速上前,扶住了她即將倒下去的體,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之前明明說的快要好了,那他此刻看到的
從沒有想過的事頃刻襲上了心頭。
“哥哥,你來了。”
君晗靈對著君尚清彎了彎唇,一股緊窒的難受感又涌了上來,躬著子費力的咳了起來,噗,一口鮮血噴出,在錦被上落下了一朵絢爛的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