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快就忘了嗯”
“要不要朕幫你回憶你說呢,墨卿”
墨卿三個字,經他口說出來,頗有一股子咬牙切齒的意味,墨淺都感覺自己的骨骼肌在顫栗。
“小,小清清,起來說話,有話好好說,好好說。”
某人羞恥了,一貫里都是他主動出擊調戲的,怎么今兒個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竟然被小清清反壓了,特么好羞是怎么肥事
可多切,你就可勁兒裝吧,羞澀宿主,你是不是對羞澀這個詞有什么誤會
墨淺內心咆哮“小爺說的是羞,是不是澀,小老弟,你不行嘛回去再修煉兩年吧,小爺的車速不是你能跟得上的。”
可多一噎,不可置信的瞅著這臉皮比他前幾天吃的千層餅還厚的宿主,白眼珠子都快翻上天了。
算了,他不管了,默默看戲就好,看戲就好,不過,話說,他是不是真的得去補一點這方面的知識了呢
眼看著他在自己面前走神,君尚清的眉宇微皺,不甘被忽視的,鑊住了墨淺的下顎,“墨卿似乎很忙啊”忙到他這個君主站在邊,都肆無忌憚的走神。
他的口氣十分平淡,卻處處透著不容忽略的危險。
下顎上傳來的痛處,打斷了墨淺注意,bi)迫他看向了自己。
臥槽
小清清是要爆發了嗎
墨淺的眸子噔地亮了。
快爆發吧,爆發吧,就讓這暴風雨來的在猛烈一些吧。
下顎上的痛處都在此刻變成了享受,迷離的半闔了眸,心里舒爽的喟嘆。
受虐狂啊
可多內心默默補刀。
“小清清,你到底在說什么事你都不仔細說,讓我猜你的心思,我哪里猜得出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蟲。”
“呵,嘴硬。”
君尚清猝然松了手,站直了子,居高臨下的,漆眸中不帶任何一點感的看著他,冷嗤。
他的嘴哪里硬了,明明很柔軟,之前不知道是哪個居親著不放的,要說硬,嘿,巧了,正好有一個地方硬著呢
“小清清,”
“你的小聰明忽悠別人可以,想忽悠我沒有可能的事,今天的事,算你無罪,再有下次,別怪朕不顧恩。”
說這話的時候,墨淺是真的感覺到了他渾散發出來的戾氣,以及那幽深無望的眸子,似乎其間含帶了一絲厭惡,一切令他恍惚。
厭惡
大概想到的這個字眼刺激了他,不知從哪使出來的蠻力,在君尚清還未反應,他兩手揪著他前的衣襟,將人強行按在了書案前。
“墨”
沒想到一貫嬉皮笑臉的人會突然如此,君尚清有一瞬的詫異,也就是這一詫異的時間。
剛啟唇,眼前一片影便覆蓋了下來。
緊接著,他溫涼的唇上貼上了兩片熾,趁著他剛出聲張開的唇,墨淺的舌靈活的滑了進去。
在他的牙齒上一寸一寸的肆虐,直到他的氣息充斥在了唇齒間,才有了進一步的動作。
墨淺覺得他大概是瘋了。
從救了他那一刻,到現在,他一直在不停的刷著存在感,他不喜歡他沒關系,可他害怕看到他寒冷的神,對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