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事情很棘手。”韓玉瑩說道:“哥哥殺的人,是柳長嘯的堂弟。現在,陳駿已經把我哥,交給了柳家。”
“這個廢物!”韓瓊罵道:“如果我有兩個兒子,又或者我有孫子的話,我才不管那個廢物的死活。”
高原、王焱等小輩趕緊低頭,裝作什么都沒有聽到。
過了片刻,韓瓊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他強笑道:“老夫一時失態,讓賢侄們見笑了。你們去休息吧。犬子的事情,你們這些小輩就不要再插手了。”
高原等人,紛紛告退。
晚上十一點的時候,韓府的大管家韓德,突然敲響了于鎮海的房門。
“原來是韓管家,你找我有何事?”于鎮海打開了門,問道。
“于先生,我家老爺,請您和劉先生,到正堂一敘。”
“好。”
接下來,兩人又叫醒了劉天佑。然后韓管家帶著于鎮海和劉天佑,前往正堂。
高原和柯珊珊,睡的也不踏實。于是他倆也跟了過去。
眾人來到正堂,見到了韓瓊、韓玉瑩等人。
一見到于鎮海、劉天佑二人,那韓瓊就哀求道:“還請二位仁兄出手相助,救我那犬子一命!”
“老韓,是不是談判談崩了,那個柳長嘯,不肯放人?”于鎮海問道。點了點頭,韓瓊說道:“剛才我帶著一份厚禮,還有一個仵作,去柳家談判。我們在柳家,見到了犬子,以及那個柳不諱的尸體。我和仵作都驗了尸,發現柳不諱的后心,被人打了一掌。而且我那犬子
也說了,當初他亮出刀子,只是想嚇唬一下柳不諱,但是柳不諱卻驚恐的往刀尖上撞。很明顯,當時有人在柳不諱的背后打了一掌,借刀殺人。”
“那個柳長嘯,也是一個地級一重中期的高手,他難道就看不穿,他堂弟真正的死因嗎?”劉天佑問道。
“他怎么會看不穿?”韓瓊冷笑道:“他明明看穿了他堂弟真正的死因,卻故意視而不見。”
“如此說來,他也不是真的想給他的堂弟報仇。他恐怕是另有所圖吧?”
韓瓊點頭道:“劉兄猜的不錯,他真正想要的,是我家位于西山腳下的那個莊園。莊園內不僅有一大片藥田,還有一眼上品靈泉……我要是不給,他就讓我的兒子,給他的堂弟陪葬。”
“那你打算怎么辦?”于鎮海淡定道:“把莊園給他嗎?”
沉默了幾秒,韓瓊苦笑道:“如果二位仁兄,不肯出手相助的話,那我也只能把莊園給他了。我還指望著我的犬子,給韓家傳宗接代呢。”
于鎮海冷笑道:“你想讓我和老劉聯手,幫你殺了柳長嘯?”
“非也。”韓瓊說道:“柳長嘯在靖州民間,威望甚大,我若殺之,必失民心。”
“那你到底,想讓我們做什么?”
韓瓊冷聲道:“你們只要出手,幫我廢了他的修為就可以了。我也不想趕盡殺絕,只要他沒有能力找我復仇,就行了。”高原等人,都在心里暗罵道:“你這么做,可真是既想當表子,又要立牌坊啊。你既想廢了柳長嘯這個勁敵,又不愿親自出手,壞了自己的名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