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知州,如果不是我們護著你的兒子,從曹縣走到靖州,你的兒子早就死了。”
于鎮海望著寒秋,淡定道:“所以,我們四個,并不欠你韓家什么,你說對吧?”
“不錯。”韓瓊臉色肅然道:“你們不欠我韓家什么,我兒子的命,你們愿意救,那是你們施恩給我韓家。如果你們不愿意救,我也沒有資格,責怪你們。”
“好,你還算是個明白人。”
于鎮海淡笑道:“韓覺的命,我們會盡力去救。不過,我跟老劉,并不是你韓家的打手……老劉,你的意思呢?”
“于兄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劉天佑笑道:“我愿意和于兄,同進同退。”
“好,我們這就去救人。事成之后,我們和韓家,再也沒有什么瓜葛。”
說完,于鎮海沖著韓瓊一拱手,旋即他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
劉天佑也是有樣學樣。
見于鎮海和劉天佑都走了,高原和柯珊珊也毫不猶豫的,告辭離去。
等到高原等人走遠了之后,韓瓊吩咐韓玉萍:“你帶著幾個人,盯著他們,盡量別讓他們發現了。”
“是,父親。”
與此同時,柳家大宅的正堂內。
柳長嘯正在招待,深夜到訪的陳駿。
“柳叔父,你認為韓瓊會把那個莊園,白送給你嗎?”
“他不會的。”四十多歲、頭發斑白的柳長嘯,冷笑道:“我對他的性格很了解。我猜,他肯定會請高手,來對付我。”
“既然你已經看透了韓瓊這個人,那你為什么還要給他機會?你為什么不先下手為強呢?”陳駿又問道。
柳長嘯呵呵一笑:“只要他先動手,我就有借口滅了他,到時候,不僅韓家的全部資源、財產都是我的,就連整個靖州,也是我的。”
“如果他找來的高手很厲害,那你豈不是要吃大虧?”
柳長嘯斜睨了陳駿一眼,冷笑道:“難道你認為,在這個靖州城里,還有人比我更強嗎?”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陳駿連忙說道:“您在靖州功勛碑上排名第一,您是靖州最強的人族武修,而且您還是一個煉器師,連韓瓊都不是您的對手。”
柳長嘯喝了一口茶,氣消了些,問陳駿:“那個把柳不諱,往韓覺的刀尖上推的家伙,你處理了嗎?”
“您放心,我已經把此人給弄死了。”
原來,在柳不諱和韓覺打架的時候,陳駿便指使了一個手下,悄悄從背后打了柳不諱一掌,這才讓柳不諱主動撞上了韓覺的刀尖。
而陳駿之所以敢干這件事,是因為柳長嘯人面獸心,他早就想吞掉柳不諱的家產和美妾了。
辦成此事之后,陳駿馬上就殺人滅口,弄死了那個手下。
然后,柳長嘯以柳不諱之死為借口,向韓家發難。
此計非常簡單,但很陰毒、很實用。
見陳駿把事情辦的挺干凈,柳長嘯很滿意。他沖著陳駿笑道:“若是我能順利滅了韓家,那我肯定不會虧待你。韓家的財產和資源,我分你兩成。韓玉瑩那個丫頭,我也送給你做個妾吧。”
陳駿滿臉喜色,諂笑道:“多謝柳叔。”
就在這時,四道人影從遠處掠過了柳家院墻,穩穩的降落在柳家的前院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