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能量球快要砸中那個房間的窗戶時,一股拳勁從房間內部打破了窗戶紙,與韓玉瑩砸過來的能量球,撞在了一起。
“嘭!”
拳勁與能量球,盡皆崩碎。緊接著一個年輕公子的笑聲,從那扇破窗戶里傳了出來:“呵呵,玉瑩妹子,你怎么女扮男裝,跑到青樓來找我?此事若是傳揚出去,恐怕會影響你的清譽啊。”
“陳駿!”王焱一聲怒喝:“韓師妹的清譽,不用你來操心。你若識相的話,馬上把韓覺放了。”
他的話音剛落,一個長相英俊、氣質卻有些陰驁的青年,推開房門,摟著一個名妓的腰肢,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此人就是怡香樓的老板陳駿。他走到護欄邊,掃了一眼樓下的韓玉瑩等人。
最終,他的視線落到了王焱的身上,笑道:“王兄,我原以為你是一個古板君子,沒想到你這么開放,居然陪著你喜歡的女人,一起逛青樓。”
王焱一時語塞,韓玉瑩卻說道:“陳駿,別廢話了!我哥哥不過是失手誤殺了一個紈绔,那死者只是你怡香樓的一個客人,又不是你的親戚,你干嘛扣著我哥不放?”
“紈绔?”陳駿嘴角掛笑:“呵呵,那個死者,的確是一個紈绔。不過你哥哥殺了他,就等于是闖了大禍了。”
韓玉瑩心中一驚,問道:“他是哪一家的紈绔?”陳駿咧嘴一笑:“死者叫柳不諱,他是柳長嘯的遠房堂弟。你哥哥在我的場子里,失手殺了柳不諱,我要是放了他,我就沒法跟柳長嘯交代。所以,我放了你哥的跟班,讓他回去報信。可惜啊,你們來
晚了一步,韓覺那個蠢貨,已經被柳長嘯的手下帶走了。哈哈哈。你們還是提前給他準備后事吧。”
聞言,韓玉瑩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這柳長嘯,正是在靖州功勛碑上,排名第一的家伙。
他成名多年,死在他手上的域外天魔,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被柳長嘯解救過的靖州百姓,更是不計其數。
所以,柳長嘯在靖州民間的威望,不在知州韓瓊之下,猶在韓瓊之上。
如今,韓覺殺了柳長嘯的堂弟柳不諱,柳長嘯若是讓韓覺給柳不諱償命,那也是天經地義,旁人沒法指責。
若是韓家想以勢壓人,強行保下韓覺的一條命,那柳長嘯,也不是好欺負的。
畢竟,柳長嘯的修為,是地級一重中期,而韓家第一高手韓瓊的修為,是地級一重初期。
若是這兩個人死磕起來,柳長嘯的贏面,似乎要比韓瓊的勝率,更大一些。
看到韓玉瑩等人,全都被柳長嘯的威名給震懾住了,陳駿又笑道:“我說玉瑩妹子,你傻站在這里也沒有用。你還是先回去,把此事告訴你爹,讓他趕緊備上厚禮,去跟柳長嘯談判吧。”
韓玉瑩咬了咬牙,一聲不吭,轉過身就往回走。
高原等人緊隨其后。
眾人剛剛回到韓府,就從下人們的口中得知,韓瓊已經回府。
并且,韓瓊已經知道了,韓覺在怡香樓,失手殺人之事。
韓玉瑩等人徑直來到正堂,只見韓瓊正坐在太師椅上,慢騰騰的喝茶。
“你怎么沒有把那個蠢貨帶回來?”韓瓊放下茶盞,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