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魏國公府帶著人到錢府砸房搶東西,將半個京城的人視線都吸引到了這里。
越來越多的人或是自己前來外頭看熱鬧,一會是派府中下人來圍觀,帶回去之后講述將整個錢府大門前的一塊約莫十丈方圓的空間都給占得密密麻麻,連路都堵塞了起來。
錢府門前不僅是密密麻麻的人,還有十幾輛馬車均被堵在了兩邊,不得動彈,馬車的主人倒也不感到是掀開簾子瞧得津津有味。
這其中有一輛青篷頂的馬車由兩匹馬拉著被堵在中間,進退不得,車上坐的是一年輕男子,頭上簪著一枚青玉簪,懷中摟著一個嬌俏的侍女。
“然然,你說這魏國公府把錢府砸成這副模樣,皇上是罰還是不罰。”
那是你穿著一件粉紅色的褂子,外頭罩著青衫,此時躺在年輕男子懷里,已然衣衫半解,軟語說道:“這奴婢怎么能知道呢?不過奴婢想著這位國公在外征戰立下如此大功,他說功高蓋主,皇上定然是不滿的,所以奴婢猜測這位國公府此次定然是會被受罰的。”
“哈哈,然然你這可就猜錯了。”
車上的人正是萬重樓,他這次也不是路過錢府,而是得到了消息,故意假裝路過前來探聽情況的,亦或者說是看場熱鬧。
對于長華郡主唐華瑤在京城之外邊聽說過好些次。
人們對于這樣的紈绔人他是不怎么上心的,奈何人家有一個好紳士,有幾個好哥哥,這一不注意竟被封了郡主,再加上這些日子她鬧出來的事,便越發的吸引了他的目光。
還有在唐家兄弟對這個妹子的維護也是十分少見。
世人不管達官顯貴抑或是平常百姓,均是重男輕女,哪怕在那少數人家將女兒以男兒同等對待,但是也絕對不可能將女孩擺在男兒之上的,這魏國功夫片就是這一副模樣。
要說一家子男兒好不容易出一個女孩的事兒也不算魏國公府一家,在京城里,隨便找找也有好幾家。
所以對于魏國公府兄弟幾個的這種行為就讓世人十分不解了,他倒是想要看看這兄弟幾個能將這妹子看得有多重要。
所以在梁府的時候,他明知這可能是一個針對成盒君主的陷阱,仍然在里面推波助瀾了一番,就是想要看看唐氏兄弟能做到何種地步。
按照他所想來皇上此次,所以可能會斥責唐景航兩句,但絕對不會做出什么懲罰的。
而這幾句輕飄飄的斥責,對于魏國公府來說根本算不得什么,反倒是前夫聽著里面轟隆作響,顯然又有一堵墻倒塌了下來,再看看這進進出出的人,手上經辦這一件件古玩真品,抑或是抬著一個個箱籠,有條不紊的從潛伏臺出來,偶有潛伏的下人上前阻止,均被人揮手推倒在地,毫無反手之力。
最后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對方如豺狼虎豹一般將服裝值錢的物事全都搬走,不僅僅是值錢的物件,尚且還在前廳之中,站著的錢大人已經要靠著身邊小廝的攙扶才能站住了,就算是這樣也是搖搖欲墜,張個嘴巴盡是說不出一句話。
原因無他,只因為他后來又與唐景航發生爭執,乃至這渾人下令不管是值錢的還是不值錢的,統統搬走。
只要目之所及皆要回去,回不去就搬走,短短這一會兒的功夫他的著作造價,部分美輪美奐的宅子已然被毀去了大半。
另外一半沒有回去,卻是因為那是屬于后宅之地,里面住著的就是他的姬妾與孩兒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