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算是流下了那個寨子,他也沒有感到一點的欣慰,只恨不得提到卻將面前這幾人砍了才能解氣。
此時站在唐景航叔侄面前的是幾位十分面熟的面孔,一個便是陳國公,一個是永安侯,還有京兆尹也來了,不過經常因此時卻沒有說話的地兒,只能站在旁邊當個陪襯。
要說錢大人氣到這個地步,還有一部分原因也要歸屬于那個笑意盈盈的中年美男,那就是陳國公。
它是將人請來當說客的,可這人來了不僅沒有幫著說話,竟只是想來看熱鬧,一般站在那里與唐劍行閑話家常。
對于周遭所發生的一切似乎完全看不見,被永安侯倒是想要為他說和一番荷塘,建行根本不跟他搭話,至于魏國公交談。
對于錢夫人早就被這些事情氣的暈了過去,現在還沒有醒過來,下人們慌亂的四處阻攔卻沒有效果,諾大個府邸竟只剩他一人在這站著。
眼看著服裝的東西越來越少,最后在前院而今只剩下殘磚斷瓦,內心一陣悵然悲泣。
其實他也不再和唐景航交涉,由下人攙扶著坐在廳中唯一還好的一張圈椅之中。
這件事情要讓他將這口氣咽下去,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而組織先別說,他根本無力阻止,就算是游歷去組織辦個服裝已經不剩下什么了,冷笑一聲由著他們去禍害,明日他一定要去皇上面前狠狠的告他一狀。
他就不信皇上也能容得為魏國公府如此囂張。
還有唐安明竟然敢用劍指著他,他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文人沒有刀劍,但卻有手中的筆桿。
他在床上也不是孤身一人奮戰,能夠做到九卿之于,自有他的一番本事。
心中不停的計算著要網絡一些什么,證明人在唐家人頭上又要聯合那些因親故舊。
唐景航好笑的看著錢大人坐在那,眼中不停的閃著各種陰狠之色。
心中暗笑,以為把陳國公過來能夠幫他說話,卻忘記了這一次梁府的事件,小胖子等人均在那里。
要是換了其他的事情,以成國公的為人,竟然是會出言勸說,可這次的事情卻是絕對不可能的。
他女兒這一番計策不僅是害了長華郡主,也是把他兩個兒子算計在里面,陳國公又不是傻子,在這種情況之下,怎么還可能會幫他,不落井下石都是好的了。
瞧這事情也做得差不多了,唐景航揮手讓家長們停止了動作。
同時外面也來了兩個內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