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看錢大人府邸雕梁畫棟,金碧輝煌,想來錢大人是不差這點湯藥錢的。”錢大人心知不好,喝道。
“唐景航,你想干什么?”
“拆!”
簡簡單單的一個字,險些將錢大人氣暈過去。
可是不管他暈不暈,過去得到命令的家將們已然開始行動起來,他們本就做好了準備,錘子榔頭等物早已經準備好了,早就是整裝待著一聲令下了。
現在得到命令一擁而上,各自分散開始拆起這府中景物來。
唐家拆人房子,這也不是第一次了,在上一代魏國公時,也就是唐華瑤的老爹就拆過一家人的房子,不過那一家只是一普通的六部官員并未到達前大人這樣的級別。
“唐景航,你敢!”
唐錦航壓根兒不理他,敢與不敢,這不是已經在做了嗎?
眼睜著院子里許多景物,擺設已經被打碎破壞掉錢,大人心里疼的滴血。
“阿明阿旭,你們倆也去,你小姑姑所需要用的藥可金貴,醫藥費能不能拿到手,就你小姑姑就看你們倆的了。”
“你們不要欺人太甚。”
唐安旭和唐安明兩人翻身下馬,一人提劍一人拿刀當即也沖了進去,對于在身后哭天搶地喊著的錢夫人和怒吼中的錢大人充耳不聞。
徑直朝著內室走去。
虱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他們竟然敢打上錢家來,自然就有對策,不怕朝中文武宮攻捍,除了家將在外進行破壞之外,早有一對府衛在來的路上了。
這里的東西只要是值錢的,通通搬走。做她們姑姑的醫藥費。
誰敢拿這事兒說下,就說唐府窮沒錢醫治,總不能讓堂堂郡主躺在床上因無錢醫治而沒有藥吃吧。
你說諾大一個魏國公府會沒有錢買藥,這豈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他們表示就是沒錢怎么著了,他們就是沒錢買藥,所以來拿醫藥費,你能奈我何?
錢大人眼見攔不住人,“姓唐的你說我女兒傷了長華郡主你倒是拿出證據來,你再紅口白牙就要污蔑,安的是什么心,你堂堂武將之家率兵闖入當朝二品大員府邸,你這豈不是與謀逆吾意,你唐家是想要造反嗎?”
太過于氣憤,以至錢大人想要一頂大帽子扣在唐家身上,起掉在場中,唯一沒有下場去打雜的唐景航坐在馬上,絲毫不為所動,反倒是悠悠的拿起隨身的佩劍,擦了擦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塵,淡淡的說道。
“安的是什么心早已你說明白,你的好閨女對郡主用那等下作手段。
這口氣,我魏國公府卻是忍不下去的,至于你說的造反,相比于我唐家,你姓錢的更像是造反。
憑你的俸祿能養得起這一大家子人,能夠住得起這精美的屋子,你全家發跡不過兩代,何來這么大一筆錢,要不要我幫皇上查一查,順帶幫錢大人找一找這錢的出處呢。”
謀反。
唐景航心中不屑謀反二字豈是你隨便說說就能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