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再次感慨惠康帝的眼光,竟讓這種家伙做了九卿之一,真是老花眼了。
說完他將佩刀放回腰間,雙腿一夾,馬爾便朝著旁邊的隱蔽走了過去,唐錦航伸手一拍那影壁竟承受不住這一掌力道轟隆隆倒了下來。
濺起一地灰塵,那錢大人距離較近,吃了一口土象的連聲咳嗽。
唐家在前埔這兒鬧的動靜不小,而且偌大一個府邸一時半會兒還真猜不到多少,就算后來進來的一對撫慰開始搬屋內擺放的各種精品古玩等,也是需要幾段時間來搬走的。
很快眾家都得到消息,唐家又搞事兒了,去拆了錢大人的府邸。
年紀大一些的還能回想起上一代魏國公拆人府邸的事兒,免不了跟家里的晚輩們嘮叨幾句,并囑咐人隨時看著那邊的情況回來匯報。
上一回的事兒可沒,這次的大人都是有看熱鬧的屬性,自己自持身份不好過去現場看,但能聽到家人的轉述也頗為不錯。
這是與兩家關系遠的關系,近一些的身份也夠得上的,便趕緊趕了過來,要勸和。
平南王府自然也是得到了消息的,不過指的不是平南王而是指陸離。
陸離雖然人走了,但是卻一直交代了人關注唐府梁府以及潛伏的動靜的,唐家人行動的第一時間他就收到了消息,此時也已經來的路上了。
惠康帝原本正與寵妃一起玩鬧,乍然聽聞這消息了好幾秒鐘才反應過來,不可置信的問甄喜:
“你說魏國公府又帶人去拆宅子了。”
甄喜無奈的點頭。
“剛才侍衛來報就是如此說的,據說其中還有一人看著很像是押送涂布爾靜靜地,唐千戶唐安明。”
惠康帝揮手讓寵妃告退,獨自坐在椅子上良久才抬頭,
“這次又是因為什么事兒?”
唐家人雖然一向護短,但是鬧到拆人宅子這個地步的,還實屬少見,上一代為國公是頭例,這么多年沒發生了,現在大人聽見這么爆炸的消息,他就是有一點反應不過來,特別是拆的還是當朝二品大員的宅子。
他倒沒有覺得唐家人囂張跋扈,甚至像錢大人說的那樣有謀反的傾向,只是疑惑是什么事情導致他家人如此大的反應。
“是長華郡主出事了,據說今日是梁大人的愛女生辰,長華郡主在梁府遭人暗算,嫌疑者就是那錢大人的閨女。”
惠康帝伸出一根手指,在木幾上噠噠的扣著。
事情關乎長華郡主,那么就解釋的通了,對于魏國公府這唯一的女孩唐家叔侄這么做,倒是實屬正常。
“派人盯著,有什么事情馬上回來告訴朕。”
甄喜告退之后,惠康帝獨自坐在椅子上沉思著。
錢大人雖然位列九卿之一,他亦對他十分熟悉,但這個人卻并不是他的心腹,所以他其實并不是很關心錢大人府邸被拆一事。
他更關心的是唐家人是完全因為長華郡主的事兒而這么做,還是摻雜有別的因素,特別是在這個當頭,唐安明趕到京城。
如果兩件事情是有關系的,那么唐家想借此傳達一個什么樣的信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