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大人一看來的人是唐家叔侄,早已經知道他們是來為何事,哪里還敢硬氣下去,當即拱手行禮,說道。
“唐大人這是怎么回事,哪里就需要去請京兆尹了,有什么事情還請下馬細說。”
唐景航抬手制止了那名叫阿三的家將轉頭似笑非笑的看著錢大人。
“錢大人不要去請京兆尹了?”那副架勢大有他點頭,立馬讓人去將人請來。
錢大人方才只是不知道他們是誰才如此說,現在看到是他們哪里還會讓人去京兆尹,這事兒捂住都還來不及,哪能大肆宣揚呢?
“剛才不知道是唐大人,還以為是什么宵小闖入府中,既然是唐大人,那次是不需要麻煩京兆尹了,”
“只是不知道唐大人并幾位公子帶著這樣一大幫子人來我府中,到底所為何事。”
唐安明手中劍嘩一聲出鞘一劍指著錢大人怒聲罵道。
“錢老匹夫,你還有臉問,若不知是何事,還會站在這里與我等商量。”
如果不是早就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自己心里氣短的話,姓錢的哪里還會站在這里與他們說什么好好說話,他巴不得張京兆尹請來做主呢。
他現在不讓京兆尹過來,不過是為了避免唐家將事情說出去,毀了她女兒的名聲罷了。
這里老匹夫打的倒是好主意,可他怎能讓他如此容易就成功了。
錢大人被唐安明用劍指著嚇得后退了幾步,但到底是久經風雨還是站直了身子又走了上來,避免自己臉上太難看,挺直了腰桿。
“原來是唐千戶回京了,還不知道唐千戶何時回京,此次唐千戶將圖布爾押解回京,這可是大功一件來日,定要在皇上面前為你美言幾句。”
干巴巴的笑了幾聲。
他話說得再漂亮也改變不了他底氣不足的模樣,毫無氣勢,甚至可以說得上是有些認慫了。
任誰被人拿劍指著怕不是都要怒極反抗,這姓錢的果真是一個慫包蛋,不知這樣的人是如何做到九卿之一的,當今皇上怕也不是瞎了眼吧。
太過于瞧不起錢大人這副模樣,唐安旭“大逆不道的”在心中編排起了當今皇帝。
“唐千戶這邊還是快快將劍收起來吧,刀劍無眼傷著人可就不好了。”
唐安明冷笑一聲,卻未將劍收回去,反倒是用手抖了一下劍身,劍尖一點寒光閃過,頗具殺氣。
“錢大人的愛女在陷害我姑姑時,可為想過刀劍無眼這句話,既然如此今日我說這字也不會同錢,大人客氣,禮尚往來,有來有往你我錢唐二府才能友好相處,是不是?”
錢大人心之自覺作為長輩已經服軟,想要和平解決此事,不料唐安明卻如此油鹽不進,心中羞惱至極特別事,因為府中被人縱馬闖入他那個不省心的夫人帶著一干下人丫鬟的全部跑了過來,將他這副模樣看了個干凈,頓時覺得臉上無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