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大人錢某好歹也是當朝二品大員,且不說官職如何,單單就數錢某尚且是唐千戶的長輩,唐千戶如此說話,是否太過分。”
前當朝二品大員的府邸,唐家人縱馬闖入,已然是犯了律法。
他也是有脾氣的人,袖子一甩背著手,一副生氣的樣子。
但是他也趁著這個時間轉頭向自己身邊的長隨打了個眼色,讓他趕緊去請陳國公還有永安侯過來救場。
他雖然剛開始是說去請京兆尹,但京兆尹就算過來了,看這架勢也未必能夠阻止得了唐家這一伙的人,還是需要更有分量的人才行。
陳國公雖說與唐家交好,但他堅信對方不會任憑唐家如此行事,而永安侯與他交情頗好。
他這眼神唐家人雖然沒看到,但那小廝接收到他的神眼神示意跑了出去,這事兒可是有目共睹的。
以他們的聰慧如何能夠想不到這姓錢的是讓人去搬救兵了,倒也不讓人攔著人來了,正好這件事情不鬧大,他們唐家今兒還不樂意了,就是要鬧大鬧得越大越好。
他們家是來算賬的,懶得與這姓錢的在這兒糾纏時間。
正好看到錢夫人穿著八寶褂子,由丫鬟扶著站在一邊,“那就是錢夫人吧,錢夫人可真是體態雍容,表面上看起來到,還真像是一良善婦人。”
唐安旭這樣的諷刺前夫人哪里受得了,他本來就是一個刻薄狠毒陰辣之人,否則也交不出錢,姑娘那樣膽大包天的女兒,當即就怒氣沖沖擺脫了丫鬟的手沖了過來。
只是他的身高相比騎在馬上的唐安旭差了一大截,剛要靠近馬匹,馬兒就噴出一口熱氣下的錢夫人倒退三步跌坐在地上,頭上的釵環都掉落下來,頓時狼狽不堪。
丫鬟侍女連忙一擁而上,將錢夫人扶住往后退,錢大人也怒極了,這樣的羞辱他如何能忍當即便招呼下人們。
“來人,把他們給我攆出去。”
“唐大人竟然不懼京兆尹,那我也只有請求皇上為我做主了。來人,取本官的朝服來,本官要進宮面圣。”
錢大人指著唐景航,聲音顫抖的說道,氣得臉都青了。
“去去說吧,最好告訴滿朝文武,我唐家是如何的仗勢欺人,如何的縱馬闖府,不過在此之前本大人好心提醒錢大人一句。”
“關于你想說的本官已然向皇上遞上,奏著你,養女不叫縱容,惡毒之女謀害當朝郡主,我倒要看看皇上如何處理你。”
下人丫鬟們聽見主人命令,雖然懼怕唐家那一對殺氣沖沖的家長,還是抓住手中趁手的武器上前要將人趕出去,不過他們拿這個不過也是尋常可見的掃帚木條罷了,哪里能有什么威懾力呢?
一個管家打扮的人拿著木棍顫顫巍巍的上前想要見人走,卻不料家將中一個濃眉大眼的腳一頓順時,地上一塊青磚碎裂開來。
那管家丟掉木棍本身屁滾尿流的爬走了,剩下的那些丫鬟小廝哪里還敢上前站在那里將家將圍著卻不敢動手。
冷笑之間,唐景航下令,“眾家將聽令,長華郡主受潛伏小姐陷害,現在昏迷不醒,大夫說了,需要極為珍貴的藥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