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于子朗這個假設說完,icy說道:“于sir,你這個說法也是有可能,起碼可以解釋兇案現場衣柜里為何有鞋印這個謎題,以及死者后腦勺留下來的傷痕。”
邢晶晶不以為然道:“瞎猜誰都會,我們的古靈精探,不知你怎么證實自己猜測是對的呢?”
“晶晶,我們先不說這個,聽聽程sir意見。”于子朗知道自己老婆又吃文初初的醋了,立馬轉移話題說道。
程圣笑了笑道:“于sir猜測是有可能,但這要基于兇手來此的目的,他既然是偷偷潛入,那么就是要偷東西或者就像于sir說的偷、窺,這兩樣算起來都不是什么大的事情,被抓住也就是判個一年兩載,比起殺人大罪,兇手又何必為此而故意殺人?要知道殺人最少也要做個二三十年,甚至是無期徒刑,更何況司徒文輝做的事情,他也不敢去報警抓兇手。”
“程sir,還是你說的對,哪像這個家伙,胡亂猜測,就是為了幫他的那個初戀情人。”邢晶晶對著程圣贊道。
于子朗眉頭一皺道:“阿圣,你的意思是說我的猜測都不對,還是沒有‘第四者’?”
“不,第四者還是……”
就在程圣想要解釋的時候,突然于子朗手機響了起來。
“喂,正義,什么事情?”于子朗接通道。
“于sir,我們抓到疑兇了,重案組的高材生也來了,你們快點回來。”張正義在電話那邊高興的喊道。
“什么?等等……好,我們立馬就回去。”
于子朗快掉電話,對著邢晶晶和程圣道:“剛才正義說的話你們都聽到了。”
程圣點點頭道:“我們先回去在說。”
說完,程圣從證物中把遺囑和錄音磁帶拿在手中,對著icy道:“中午下班的時候我請你吃飯,這兩樣證物我先拿走,等之后我讓于sir帶回來。”
“嗯。”icy點點頭,本來這種事情是不行,需要向上面申請,才能把證物帶走,但程圣開口,icy一般都不會拒絕。
路上,于子朗好奇的問道:“程sir,你把這兩樣東西帶走,是不是發現了什么?”
“回去見了疑兇,我在告訴你。”程圣神秘的說道。
“神神秘秘的。”邢晶晶嘀咕一句。
回到die。
只見張正義等人都在,還有高材生坐在那里,一副裝逼的模樣,拍了下桌子,用手指指著一個猥瑣的中年男子道:“果然不出我所料,司徒文輝根本就不是自殺,只不過兇手想把案發現場,布置是像自殺一樣,企圖擾亂我們警方的視線。”
“程sir,于sir,madam邢。”張正義等人上前喊道。
噗嗤!
程圣搖搖頭剛想說完,就聽到了高材生的話,差點沒有笑死,剛才icy已經把高材生的話告訴了他們,現在居然還想要在這里裝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