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e顯然已經了解高材生的臭屁性格,都沒好氣的翻著白眼,這廝簡直就是不要臉的典型。
“高sir,你傻啊!”詹樹邦說道。
“沒有想到有比我還沒臉沒皮。”謝小鳳說道。
邢晶晶做出一副無氣無力樣子,坐在高材生的對面很不走心的說道:“我們也早預料到你會猜到,高sir。”
于子朗暗笑一聲,道:“我們什么時候懷疑過高sir你的偵探頭腦,不知道現在是不是應該對疑兇問一些問題?”
這一句話也不知道是諷刺,還是諷刺呢!反正就高材生一人很得意,其他人都是一副不屑的模樣。
“這廝還真是極品。”程圣心中暗笑道。
“好。”高材生得意的一笑,用手擰了下領帶,對著猥瑣中年男道:“我問你,你是否因為殺死司徒文輝心虛所以想要逃。”
中年男大聲的呵斥道:“當然……不是,阿sir。”
“你不用不承認了,我們已經去過上次你和死者發生沖突的那間酒吧,問過那里的侍應,他們全都可以作證,證明你當晚和死者推撞之后,親口說過,要找人好好教訓死者,你承不承認?”
中年男一副暴躁的模樣道:“阿sir,那晚我只是喝醉了,一時很火大,我是有說過,我是想找人教訓他一頓,但我說說而已,不算犯法吧!阿sir。”
“但是侍應說,看到你給錢你的朋友,你那個是什么朋友?收錢幫你教訓人怎么有義氣?”高材生逼問道。
中年男道:“我那一晚喝的醉醺醺,我只是想找人揍他一頓,誰知道過幾天看報紙,原來司徒文輝是被人燒死的,我想糟糕了,那個‘吹水哥’難道出手太重?我就想快點找他出來問清楚,他那幫兄弟說,怎么也找不到他的人影。”
于子朗在一邊說道:“那個吹水跑的人影都沒了,準是他殺了人后潛逃。”
“噗嗤!等等,于sir,你先不要下結論,我想問問這位先生,你出多少錢讓那位‘吹水哥’幫你教訓人?”程圣在一邊笑著道。
“這位帥哥阿sir,這和案子有關嗎?”中年男看著程圣猶豫了下道。
“我只是想清楚知道,殺一個人和教訓一個人兩者之間,那個代價更大,而且那個吹水哥要真是殺了人,就不會不見你……”
“阿sir,你的話我還是不知道什么意思。”中年男一副懵逼的樣子道。
到是于子朗眼睛一亮道:“程sir說的不錯,換位思考下,要我是那個吹水哥,本來是幫人教訓人,那知道會殺了人,要真是如此,那我鐵定要找這位先生敲一筆在跑路。”
這一下,中年男算是聽出來這里面的意思,高興道:“對,對,還是帥哥阿sir英明神武,吹水哥他既然沒有敲……找我,那就是說,他沒有殺人,那我也沒有買兇殺人。”
“不要拍馬屁了,就算你沒有買兇殺人,但你也犯法了,高sir,要是沒有問題,你可以把他帶回重案組在重新錄一份口供。”程圣對著中年男道。
“好,程sir,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高材生說道。
“喂,喂,你們這些警察想干什么,不管我的事情,還不快點放了我。”那中年男叫囂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