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cy有些驚訝的看著于子朗,她從桌子上拿出密封的白色膠袋,道:“燒到剩下一半的馬經算不算?”
“那除了這個,還有沒有別的?”于子朗問道。
雖然馬經有個馬字,但卻和他通靈感應到的不一樣,他感應到的是一匹活著的馬。
“于sir,你這么多問題,究竟這個案子有問題,還是我的這份報告有問題?”icy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程圣在拍了下icy肩膀道:“他也只是關心案子,畢竟涉案的是他初戀情人。”
“哦!原來如此,madam,恭喜你有對手了。”icy一副恍然大悟,然后朝著邢晶晶不冷不熱說了一句。
邢晶晶橫了于子朗一眼,又看了一眼程圣,道:“男人就是靠不住,他要是敢和那個文初初有什么,到時閹掉他,這就是做渣男的下場。”
程圣嘴角狂抽了幾下,暗道:你說歸說,干嘛看著我。
邢晶晶的一句狠話,讓于子朗下意識的退了一步,然后尷尬的笑道:“晶晶,我和初初沒有什么,畢竟是同學一場,關心下也不為過。”
“只要不關心過頭就行。”邢晶晶淡淡說道。
“那……我把她接到我家里……住,算不算?”于子朗小心的說道。
靠!
這是在找死啊!程圣有些驚訝的看著于子朗,這廝最近是不是皮癢癢了?當著自己老婆的面,居然敢把初戀情人接回家?
啪!
邢晶晶忽然拍了下桌子,怒瞪道:“于子朗,你是什么意思,接到家里住?你是不是打算和我離婚,然后把那個文初初扶正?”
“不,誤會,你怎么會那么想,晶晶,我只是把她送到sa姨那里,你也知道初初老公剛死,她又懷孕了,要是沒有人照顧,到時候出事了,也沒有人知道。”于子朗趕緊解釋道。
“哼,最好是這樣,要是發現你和她有什么茍且之事,哼哼……”邢晶晶也是嘴硬心軟之輩,想想文初初情況,她心中算是諒解了于子朗的行為,不過,她還是需要對于子朗警告一番。
icy看這于子朗兩人道:“于sir,其實這件案子你們不用在插手。”
“為什么?”于子朗一怔道。
“由于重案組高sir一早就判斷這宗案子是一宗自殺案,現在所有搜證和化驗都是朝著這個方向,你就算插手也沒有用。”icy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