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腳女人猛地點頭:“坐牢干活我都愿意,我就是不想再跟著大牛過日子了。謝謝神師您的大恩大德。”
這邊大牛急匆匆帶著兒子去村里的郎中家,郎中卻上山采藥不在家,他一時間急的團團轉,就看見郎中的女兒小晚在院子里曬草藥。
小晚說:“大牛哥,要不你帶著狗蛋去城里吧,我爹去山里了,怕是今天回不來了。”
大牛往地上一做,手里抱著孩子:“我不走,你肯定是騙我的,你爹不在,你給我兒子治病,治不好我就打死你。”
小晚冷笑一聲:“大牛哥,我看你是瘋了,你當我是你家那個小腳婆娘,讓你說打就打不成?我看就是你整天張嘴閉嘴打人,狗蛋才替你受過今天遭了這么大的罪。”
“你胡說八道什么呢,快點來給老子治病,要不然我弄死你!”大牛瞪著銅鈴一樣的眼睛吼道。
小晚還要反駁,正看著一群相親拿門板抬著兩個人過來,一個斷了胳膊,一個掉了耳朵。
小晚臉色一沉:“這是怎么回事?”
就有人七嘴八舌的解釋著:“阿三家蓋房子占了阿四家的的地,兩個人吵了一早上了。結果阿三的女人偷摘了阿四家的果子,被阿四的妹妹發現撓花了臉,阿三上門理論,兩個人大打出手,就變成這副樣子了。”
“這都什么跟什么?”小晚氣的直跺腳,“快抬進去,我先給他們止血。”
“你個死妮子!”大牛騰地站起來罵道,“老子讓你治狗剩你不愿意,這兩只瘋狗你到愿意去治,看我不打死你今天。”
“你快別鬧了。”小晚唆使著眾人拉開暴怒的大牛,“你兒子是燒傷,他倆是外傷,根本不一樣。我只會包扎簡單的外傷,燒傷我爹沒教過我,我當然不會了。”
“呸。”大牛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還什么燒傷外傷,我看你就是在忽悠老子,張口你爹你爹的,你就是老郎中在路邊撿來的,誰知道你是個哪來的野種,誰知道你是個什么東西。”
“大牛,我念在狗蛋受傷嚴重的份上不和你一般見識,你要是再胡鬧我也不客氣了。”小晚冷下臉來盯著大牛。
“你一個小丫頭片子,你老子還不在,我看你能怎么不客氣?”大牛臉上露出惡劣的笑來,蒲扇大小的巴掌就要扇到小晚的臉上,村民們有的勸架,有的尖叫,大家都覺得小晚今天肯定要挨一頓打了。
可是大牛的巴掌在半空中竟然生生的停住了,他難以置信的望著自己停在半空中的手,竟然怎么都動不了分毫。
小晚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她兩只小手絞在一起,身體發出嘎嘣嘎嘣的動靜。
村民們這才從混亂中清醒,人的骨頭怎么能發出這種聲音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