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晚當著大家的面一百八十度的轉動著自己的腦袋,身體發出讓人牙酸的嘎嘣嘎嘣的聲音,大牛結束了短暫的錯愕之后終于回過神了,另一只拳頭對著小晚打去。
這次拳頭結結實實的砸到了小晚的細腰上,然后大牛的慘叫聲傳來,他的覺得自己手上的骨頭仿佛砸到了石頭上,碎成一塊塊的了。
“好了,大牛哥,你不覺得自己這些天情緒不太對嗎?”小晚伸出手來晃蕩著手里的香囊,一股青色的氣息飄散在空氣中,一時間,氣的臉紅鼻子粗的大牛呆立在那,接著咣當一聲倒在了地上。
一時間,互相紅著眼睛死死瞪著對方的阿三和阿四也似乎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一樣的暈了過去,打孩子的,罵婆婆的,打媳婦的,一時間都停止了動作。這些人就像是大夢初醒一般怔怔的呆立在原地,然后全部昏睡過去。
小晚臉上露出少女般天真的笑容,志得意滿的將香囊收回懷里:“讓你們整天吵來吵去,現在終于都安靜了。”
下一秒,她的笑容僵在臉上,因為不知什么時候,一個舉著綠骨傘的紅衣女人就一直站在她身后默默的看著她。
“你是什么人?不對,你不是人,你渾身鬼氣森森的。”小晚結巴著指著魏招娣。
魏招娣冷笑:“你雖然身上沒多少妖氣,可你也不是人,不是嗎?”
“原來你就是罪魁禍首。”謝琉璃帶著竹鼠匆匆趕過來,“我剛一進村子就覺得這里有古怪,就算是鄰里不睦家庭不幸,也不能家家戶戶都這樣,村民的情緒都太奇怪了,原來是你在做手腳。”
“你又是什么人?”小晚困惑的看著謝琉璃,然后一拍腦袋,“她是你的鬼奴,你是個御鬼師吧,不是除妖師就好,我不怕。”
她看著謝琉璃說道:“這位姐姐,村子里的事情和我沒關系,我就是看大家打來打去實在太煩了讓他們安靜一下子,你信我不信我都好,應該去找真正的元兇,我就失陪了。”她吐了吐舌頭,然后一個猛子扎進腳下的泥地里,就這么憑空消失了。
竹鼠看的是目瞪口呆,大張著嘴:“謝神師,這小丫頭是個什么妖怪,咋說沒就沒呢,這駱駝嶺的村民們可怎么辦啊?”
“可能是草木精怪一類,放心,她跑不遠的。”謝琉璃冷然道。
轟隆一聲,不遠處院子正中央泥土飛濺,小晚被一只大手從地理憑空糾出來,一個高大的黑衣男人從旋轉的光圈里走出來。
不知為什么,看到鳳嵐山那個瞬間,謝琉璃心中莫名的安定了下來。
鳳嵐山的幽冥鬼爪狠狠抓住小晚不放松,他探身過去從小晚身上翻出了那包香囊,從里邊翻出一顆黃豆大小的碧綠色珠子,在日光下瑩潤光滑。
他把這珠子放在手里邊把玩邊嘲笑道:“一只竹子精,還敢在我面前造次。”
小晚癡迷的看著鳳嵐山的側臉,咽了口唾沫說道:“你放開我啦,我都說跟我沒關系了,我有證據能證明不是我干的。”
“快說。”鳳嵐山兩只夾起那枚珠子,“這應該就是你的內丹了,雖繞小了點,不過估計也能漲幾年道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