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然呢?”
“我給你報仇。”鳳嵐山撇過臉去。
“你真是……”謝琉璃苦笑著搖搖頭,明明心地還好,卻總是一副拒人千里的樣子。她的手伸進懷中,卻突然被一樣東西燙了似的伸出來。
猛然間,她驚喜的望著鳳嵐山,那是她一直貼身帶的《魍魎之卷》。
《魍魎之卷》不僅僅是謝星辰一生的遭遇和見聞,也包含了之前所有謝家家主畢生研究陰陽一道之精華。然而之前因為謝琉璃靈力低微,等級太低,始終不能窺見其全部內容。
每次她都只能臨時抱佛腳的查一些山怪記錄和符咒的畫法,這一次,那些曾經翻不開的或空白的頁面居然開始隱隱閃光。
原來也是因禍得福,小紫的羅剎血灑在了書本上,這本破舊的古籍居然幽幽的發出了光亮。
有如神助,她像是冥冥中心里有所感應的翻開書頁,很快書頁自己就停在那一頁,上面記錄的赫然就是羅剎血的解法。
書中所云,羅剎血系九幽之下大惡羅剎的毒血,毒性巨大,世間之物不可解,唯有黃泉和人間交界之地的三途川產一物,被喚作九幽花蓮,出淤泥而不染,取之練出鬼丹,方可解此毒。
鳳嵐山一目三行的掃過這一頁,也掩飾不住眼底的激動和狂喜,他道:“本王還偏偏就會煉這個什么勞什子鬼丹,那你知道這三途川在哪里嗎?”
謝琉璃搖搖頭,隨即又點點頭:“我不知道,但是東子知道啊。”
她快速的翻找著書里的內容,很快找到了通靈紙鶴的制作方法那一頁。
取一張淺色樹紋制成的十年以上的黃紙,摒心靜氣的疊成一只紙鶴,心中要一直默念所想之人,再用精血給紙鶴畫上眼睛,用法訣說出你要讓紙鶴飛到的地方。
但此法非常耗費靈力,且控制起來需要多加練習,多次方成。
好在謝琉璃底子好,第三次失敗后,第四次,小紙鶴終于顫巍巍的飛向了七煞村的方向。
“真不知道做個傳信的東西為什么要默念那個人的名字,真奇怪。”鳳嵐山冷漠的抱臂坐在樹上,不肯承認自己心中醋意翻騰。他看著紙鶴逐漸飛遠,然后問道,“那這小東西需要多久才能傳信回來?”
“我能在心里感應到它的位置和存在。”謝琉璃說道,“按照現在的速度,不出七天,它就能直接來回,那時候,可能就是我們和五虎商隊分別的時候了。”
“那不正好,跟著這么群人上路,速度都被拖累滿了。”鳳嵐山語氣不耐的抱怨。
“可是他們還能給我遮風擋雨,我們都是互惠互利的關系。”謝琉璃有幾分低落的說道,“現如今鬼猿法師還沒被抓到,我其實是不放心放他們單獨走的。”
“你想的可真夠遠的,要是沒有你,他們第一次見鬼猿時就死光了,還能有今天。”他眼睛撇著地面,“你也總不能護他一輩子,自然是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了。”
“那我也知道,只是心里不落忍罷了。”謝琉璃索性也不再想下去,專心打坐恢復,畢竟三川一行,必然會很艱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