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琉璃又繼續說:“你教唆這么多村民來逼著羅村長做決定,今天要是真出了人命,縣城追查下來,誰來承擔責任,你還是村長?”
羅達后知后覺,這才憤怒的看了一眼姜瑞,生氣的帶著女兒和長老們離開了。
姜瑞心里氣的咬牙切齒,但還得放下身段求謝琉璃上門治病,她委屈道:“我一個婦道人家懂些什么,小神師你別和我一般見識,人命要緊,求您救救我家友謙吧。”
把徐小鳳救出來了,謝琉璃出門的目的就算達到了,又在眾人面前揭露了她的真面目,朱老大的事情她還真的不怎么想管呢。
她看著往外散去的村民,悠閑的對姜瑞說:“今日我出門前看過黃歷,不宜做法不宜驅邪,今天我不出門。真有急事,改天再說吧。”
姜瑞哪能讓她走,跺著腳追上來:“謝小神師,我真的已經在反省了,你跟我回去吧。”
怎奈謝小神師鐵石心腸:“我看你還是回家在反省反省,看看自己哪里沒做對吧。另外提醒你,”謝琉璃回過頭,“六煞村的吳老先生已經仙逝。至于大煞村的劉鮮花,不管你給她什么承諾,她都不敢踏進七煞村一步。回見。”
姜瑞心里恨不得把謝琉璃千刀萬剮,看著她的背影幾乎要把自己的絲綢手絹給撕成碎片。
姓謝的小賤人,看過后我怎么收拾你。
謝琉璃臨走時,把甘大嬸也叫回了家中。
她先是回家看了一眼,徐小鳳穿著自己的舊衣服,身上的傷口也都經過謝邪的包扎。她坐在炕邊的角落,默默的喝著一碗姜湯,往日里鮮艷明媚的情緒都沒了,整個人就像被霜打的茄子一樣。
謝邪對著謝琉璃點點頭,她也就沒多聊,帶著甘大嬸上山,往亂墳崗的方向去了。
甘大嬸聽說了甘大叔的消息,一時間又是驚喜又是害怕。路上止不住的在說:“小神師,你說我家男人真的還活著嗎?我都不敢想。”
怎料謝琉璃搖搖頭:“其實我也不知他究竟是生是死,甘大叔摸起來是溫熱的,思維也是清醒的,幫了我不小的忙。”
但剩下的話憋在心里,一個活人是怎么在萬鬼窟里活了一年的,月歌怎么可能允許這種事情發生呢。
很快,兩人就找到了那天隱蔽的洞口,一伸手,洞里一絲陰氣也無。看來鬼王早就掙開封印,離開了這里。
“媳婦,是你嗎?”一個粗狂的男聲從洞口傳出來,甘大叔的臉忽然從洞口露出來。
“相公,你當真還活著?”甘大嬸驚喜不已,連忙撲了過去,兩人一個在洞里的陰影中,一個在洞外的陽光下,就抱在了一起,大哭起來。
甘大嬸喜極而泣,甘大叔摸著她的頭發說道:“媳婦,我時間不多了,咱們長話短說吧。”
“什么叫時間不多了,你為什么不走出來?”稍微冷靜一些后的甘大嬸看著自家男人,神色恍惚起來。
直到謝琉璃大喊:“你快看!那是怎么回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