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八。”服務員乜斜著看了朱墨一眼。
“走吧,我不住。”朱墨拽著張智出了招待所的大門。
“太貴了,附近有便宜的地方沒有。”朱墨問。
“學校外頭有,不知道有沒有房間。”張智說完,就仍是一個人抬腳先走在了前面,朱墨跟在張智的身后,看上去就像兩個互不相識的陌生人。
又走到了材料學院的樓下,張智說:“我去把車子騎過來。”
張智推著自行車,在前面領著出了學校南門,然后往東拐,走了大約一百米的樣子,來到不知道是派什么用場的一棟五層樓的樓前。
朱墨看到一樓最西頭拐角的墻上有個牌子上寫著:海理賓館。
“你去看看吧,這里應該便宜,一晚上可能五十塊錢左右吧。”張智兩手扶著車把站在那兒說。
張智剛說完,兜里的手機響了。他把手機掏出來放在耳朵邊。
“嗯,我在南門這邊。好,那我馬上過去。”聽了一會兒,張智對著電話說。
“我實驗室那邊還有事,晚上可能要很晚,你過去問問吧,我得趕緊走了。”
張智又對朱墨說完,推開自行車,左腳踩上腳蹬,右腳點地滑行了一步,然后右腿一跨上了車子,接著,左右兩腳各往前用力踩了一下腳蹬子,就連人帶車拐過樓頭的墻角不見了。
朱墨一下子被晾在了那兒,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她急忙追到樓頭的拐角處,順著來路往學校大門那邊看,哪里還有張智的人影。
天色已經開始暗下來。
突然,朱墨的那種第六感覺又來了。
就是以前曾經有過好多次的那種不對勁的感覺。
于是,她小跑著回到了學校門口。她想起張智剛才說他晚上要做實驗,就進了學校大門往西拐,又到了材料學院的大樓里。她直接上到四樓,走到她下午來過的那個實驗室的門口。
敲敲門,沒有聲音。
朱墨退后一步,抬頭看門上方的玻璃窗,里面沒有燈光。
整個樓道里靜悄悄的,只有斜對面一個房間的門上透出光亮。
“請問張智在嗎?”朱墨敲開亮燈房間的門問道。
“這邊沒有這個人。”一個戴眼鏡的老師模樣的男人回答。
朱墨又下樓來到張智剛才放自行車的車棚,來回找了兩遍也沒有看見張智剛才騎的那輛自行車。
張智顯然不在這里。也就是說,他說的做實驗是假話。看他剛才急急忙忙離開的樣子,他也不可能回宿舍。
張智的假話,把朱墨心里的火點了起來。
她拿出包里的手機撥打張智的電話,張智不接。
朱墨想了想,疾步來到剛才張智帶她來過的那個學校招待所。
“開個房間。”
朱墨沒有一絲猶豫,把兩百塊錢和身份證遞給了服務員。
房間在一樓,朱墨拿著鑰匙開了房門,一進屋,就給張智發了個短信:你到底在哪里?你在干什么?我在你們學校的招待所103房間,我等你,你如果不來,我就到你們學院的樓上找你,那里有辦公室的燈是亮著的。
朱墨的短信充滿了威脅。
二十多分鐘后,有人敲響了房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