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濤接著說:“我敢預言,隨著國內汽車市場的不斷擴大,跨國公司一定會把相應的生產基地向中國轉移,中國汽車產業鏈上的零部件制造,將更多地進入跨國公司的全球采購系統。”
“馬濤,看來你是雄心勃勃。可你現在面臨的是,要想進入這個系統,需要大量資金做后盾。”
“所以,我在尋找勤凱公司新的戰略投資者,尋找新股東。”
“有想法了?”
“有想法,缺資源呀。所以約你老兄過來。”
“我明白你的想法了。”鄒東明想了想說,“gut公司一個負責外協的副總我們挺熟。這個公司很有實力。”
“gut公司我倒是還了解一些,它可是目前國內少數幾家在全產業鏈布局的汽車制造企業之一。”馬濤說。
“對。近十年,他們的銷售收入直逼千億,有人評估,gut的品牌價值已經達到一百多億。這個公司有遠見,也有氣魄,十年里,自籌資金三十個億用于技術創新,三年時間完成了數個品牌的研制開發和升級換代,技術水準全行業領先。”鄒東明說。
“這才是謀求大發展啊。”馬濤說。
“他們那個主管外協的副總叫鄭宇,你們可以接觸接觸。”
“那老兄你抓緊給引薦引薦。”
幾天后,馬濤和鄒東明還有鄭宇三人,就在鄒東明的辦公室里坐在了一起。
“其實,中國汽車工業經過五十年的發展取得了長足的進步,但是不可否認的是,我們的創新能力與發達國家相比是比較弱的。但是,我們gut對創新的理解是,三分技術、七分管理。”鄭宇說。
“正是因為堅持自主創新,才成就了今天的gut,這個成績的背后怎么只有三分技術?”馬濤新奇地問道。
“我們的自主創新,除了技術上的創新,還有管理和體制上的創新。”
鄭宇解釋說:“就拿我負責的對外協作這一塊來說,我們將自主創新體現在與產業鏈上下游企業的項目合作、戰略聯盟等各個方面,共同進行研發,并且在技術、信息、品牌和服務渠道方面實現資源共享。”
“那是不是可以這樣理解,在這個過程中,管理能力的要求比技術能力的要求更高,因此才有了三分技術七分管理。”馬濤說。
鄭宇點頭:“這樣就可以將創新貫穿在研發、采購、制造、分銷、服務等有形價值鏈,以及法律事務、人力資源、公關傳播等無形價值鏈的各個環節。”
“我們這種做法也是被現實逼出來的。”
鄭宇接著說:“十年前成立的gut汽車公司,股本金不足兩億元,由上百家產業鏈上下游企業組成。馬濤,你是做零部件的,應該知道,在以資金密集型著稱的汽車產業圈兒里,當時的gut簡直不值一提。”
“那為什么沒有尋求合資的路徑。”馬濤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