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智正在醞釀這種氛圍。
他重新回到臥室,準備往床上坐的時候才看出來,靠寫字臺這一邊平時他睡的地方,這時擺放的枕頭卻是朱墨的。
他站在床邊想了想,然后彎下腰從寫字臺下拿起他剛才放下的手提包,轉身準備去往孩子的房間。
剛才進臥室的時候,朱墨就一直跟在張智的身后。這會兒,他返身從朱墨身邊經過的時候,朱墨氣得狠狠推了他一把,他被推得身子一個趔趄,但依舊一聲不吭。
“你想干啥你,一回來就吊著個臉給誰看呢!”
張智的沉默,成功激怒了朱墨,她一邊不滿地說著,一邊跟著張智來到孩子的房間,先張智一步躺在了孩子的床上。
“你想干啥,讓不讓人睡覺。”張智開口了。
“我讓你睡覺!”
朱墨氣呼呼地猛地從床上起來,然后動作麻利地把孩子床上的褥子床單連同枕頭一起,從床的一頭呼啦啦地卷到另一頭,再一把抱起來走到客廳放在沙發上說,“別污染我孩子的東西。”
張智站在孩子的床頭柜前,眼睛看著站在沙發旁的朱墨說:“你這是逼我不愿意回這個家是吧。”
“還用我逼你嗎,你現在不是已經不想回這個家了嗎?在外面別人還以為我是你老婆,可人家知道你在家里是什么德性嗎?”朱墨的火被徹底點了起來。
“你照照鏡子看看你的樣子,哪個男人愿意回這個家。”
張智開始火上澆油。
“那你還回來干什么,你直接住外邊不就得了。”
“這是我的房子我為什么不回。”
“你的房子?你不結婚你們單位給你房子嗎?”
“那你就試試,看單位給不給我。”
“你這話什么意思?”
“你想的什么意思,它就是什么意思。”
“好啊,我想的是離婚,是這個意思嗎?”
朱墨已經完全在按照張智設計好的結果,說出了張智想要她先說出來的話。
“怎么,想離婚啦。”張智陰陽怪氣地說。
朱墨已經是怒不可遏:“是的,就是想離婚了,已經想了不是一天兩天了,你這種男人,還算個男人嗎,也就是我朱墨能夠忍受得了你,換哪個女人能跟你這種自私陰險的男人過下去。”
“那好吧,那你就按你的想法去做吧。”
張智擺出一副無可奈何無能為力的樣子,好像特別無辜特別受氣,又提著自己的手提包從孩子的臥室里出來,一屁股坐在客廳里的那張長沙發上,然后說道,“我睡這兒總可以吧。”
朱墨氣得不知道說什么好,站在沙發旁用眼睛狠狠地盯著張智,看著張智擺出的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好像眼里根本沒有她這個人,朱墨真想將他一把揪起來推到門外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