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瑤:“我現在越來越覺得你們說得有道理了,曲溪和我們吃的全一樣,怎么可能會無緣無故地得腸胃炎啊。”
“我也覺得……以前吳琴秦生病的時候啥吃不下飯,現在曲溪是吃了就吐,在我看來本質上還挺像的。”周采風小聲話說。
陸瑤驚詫:“吃了就吐?”
周采風點點頭:“我聽袁迪說的,今天曲溪下午的時候就回來了,據說她早上在醫院的情況好點后,老師給她買了一碗粥,結果剛喝完就又開始了,今天回來她晚上連飯都沒敢去吃。”
“啊……這么慘的啊。”劉丹咂舌,“那不能吃飯咋辦啊,那不得餓死啊。”
“哪有那么夸張啊,醫生肯定給她開了藥吧。”陸瑤說道。
劉丹左右看了看,忽然壓低聲音:“如果真是和那玉觀音有關,你們覺得醫生開的藥會有作用嗎?”
這話還真讓陸瑤和周采風兩人打了個激靈。
“……好了,別想這么多了,回去吧。”趙清雨把衣服清洗了最后一道,擰干,“不是都說今天要早點休息嗎,我看你們一個二個現在可有精神呢。”
另外三人這才都趕緊收拾收拾,一起離開。
雖說趙清雨讓大家不要想那么多,但是事實上,幾個人都開始暗暗注意觀察起曲溪來,想要看她還有沒有繼續戴那個玉觀音。
曲溪第二天上午依然沒有去畫室,老師念及她生病還未愈,便也沒有說什么,就叮囑她讓她好好休息,每天在宿舍里記得按時吃藥,如果有什么不舒服就主動告訴老師和同學,等病好了再來練習。
同學們早晨起床的時候,曲溪還是躺在床上的,除了蚊帳里隱約可見的一團人形,趙清雨她們都沒有看到曲溪露個面。
中午的時候,幾人又來看,還真叫她們遇見曲溪下床了,不過是下床吃藥的。
和陸瑤說的一樣,醫生給曲溪開了一盒腸胃炎膠囊,讓她每天吃三次,每次吃四顆。
曲溪一兩天都沒敢吃飯,只能每次都在吃藥的時候多喝兩杯水,祭奠自己空空如也的肚子。
這次也是,有氣無力地從床上爬下來,正好和進門的趙清雨、陸瑤她們一行人碰上。
“周采風……你可以幫我倒杯熱水嗎?”曲溪實在是全身無力,看了看四個人后,開口乞求道。
陸瑤暗自撇嘴,這曲溪可真夠賊的,還知道挑她們這里面看上去最好說話的周采風。
果然,周采風先是一愣,隨即便輕聲應道:“那好吧,你的杯子是哪兒?”
曲溪朝吳琴秦的床位伸手一指,原來他的杯子放在空床板上面。
曲溪的暖水瓶是空的,周采風只能把自己的熱水倒給她,曲溪不僅一聲謝謝沒說,又讓周采風幫她打一壺熱水。
“現在哪有熱水啊,晚上才有。”周采風以為曲溪是生病犯糊涂了。
誰知曲溪腆著臉說:“那你把你的熱水給我用吧,反正你現在也用不了這么多,晚上下課的時候你就可以去打新的了。”
周采風:“……”
陸瑤忽然覺得,曲溪這種人可真是少見,就連生病了也讓人沒法同情起來。
其他幾人心里也有著同樣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