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周采風還是把熱水給了她,在食堂吃飯的時候,陸瑤很郁悶:“臭采風,你干嘛把水給她啊,生病就了不起嗎,你又不是她媽,憑啥慣著她啊。”
周采風推了推眼鏡,無奈道:“你以為我想嗎,可是我現在不給,等下午我上課不在寢室,那個人還不是想倒就倒,唉,我一想反正也是昨天的水,就給她算了,免得她還要趁我不在碰我的暖水瓶。”
她這話說得不假,寢室里有時候經常會出現一些……很一言難盡的情況。
比如會有人隨意用別人的洗衣服吶,肥皂啦,洗發水啦,更別說開水了。
劉丹有一次特地打了熱水準備留到晚上畫畫回來洗澡的,結果一回來一丁點兒也沒了。
更別說還有畫室里大家放置的顏料水粉,經常會莫名其妙得變了樣,特別是白顏料之類的東西。
曲溪以前悄悄用安娜的洗發水就被當場抓到過,后來也是不了了之。
不過大家的重要錢財物品都是鎖在柜子里的,倒是還沒有出現過金錢丟失事件。
可是暖水瓶就沒辦法鎖柜子里了呀,周采風的話讓大家都沉默了。
好一會兒,劉丹才郁悶道:“真倒霉,為啥咱們會分這么一個極品室友啊。”
陸瑤也跟著點頭,不過很快她又搖頭:“不對,我們不算倒霉,倒霉的是曲溪自己才對,你看她為了貪占小便宜把自己弄得那么慘。”
大家深以為然。
“況且,我還有你們這些好朋友,我不后悔被分在這個宿舍。”陸瑤接著說。
這話可讓大家感動慘了,特別是周采風,眼角都微微紅了。
趙清雨也感覺鼻子酸酸的,這樣的友誼真的很純粹,想到一開始她只是抱著想要在寢室里混得幾個朋友好乘涼的心態,心中還是感慨不已的。
飯吃完后,還得把飯盒拿回去洗干凈,走路上幾人想起來剛才都沒有注意到曲溪脖子上有沒有戴玉觀音,于是想著待會回宿舍放飯盒的時候再看看。
結果還沒進宿舍,就聽到曲溪哭哭啼啼的,嘴里還在說著什么“玉觀音不見了”的話。
趙清雨她們幾個腳步微頓,互看一眼后,表情都有些怪異。
等了宿舍里,幾人就看到曲溪坐在自己的床上,兩條腿耷拉在下鋪的上空,一邊晃一邊哭:“你們誰偷了我的玉觀音啊,快點拿出來,要不然我就告老師啊……”
趙清雨他們來之前,宿舍里就曲溪還有另外兩個女生,人家也是吃了飯回來的。
曲溪在上面哭,兩個女生只覺得莫名其妙,根本沒有搭理她。
現在趙清雨她們也來了,曲溪好像忽然抓住了什么東西一樣,就看著趙清雨哭喊:“快點把玉觀音還我,要不然我就告訴老師了啊,拿別人東西還要不要臉啊……”
她沒吃飯,說得話也是有氣無力,只不過這話的內容就著實讓人受不了了。
特別是陸瑤,聲音洪亮地出聲反駁:“你在喊誰把東西還你呢?有本事報個名字啊你,鬼叫鬼叫的是有啥毛病嗎?”
趙清雨斜睨曲溪一眼,也淡淡地說:“對啊,別光看著我啊,我叫什么名字你應該知道的吧。”
姐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