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們讓其他學生不要想太多,趕緊早點休息。
趙清雨打了個哈欠,這一鬧都鬧到了三點鐘,等她們幾個終于可以放心清洗了,在畫室里加班加點的安娜也回來了。
水房的人又多了起來,陸瑤終于沒有再那么害怕,壯著膽子一個人占了一個隔間。
但曲溪之前所呆的那個隔間,她是怎么都不可能去的,甚至連靠近都不愿意,特意選了個離得最遠的。
安娜還不知情,拿著自己的水桶接了水,直接進了那間廁所。
時間太晚了,大家都是隨便沖洗過就出來洗衣服,要不然第二天也沒什么時間,而且放久了還會散發出酸臭的氣味。
趙清雨和陸瑤出來得早一些,兩人就站在一起洗衣服,過了一會兒,另外幾人都出來了,包括安娜。
平時和她們幾個關系淡漠的安娜,這次竟然很意外地和她們站在相鄰的水龍頭旁洗衣服,要知道,這個水池可是很大的,水龍頭也有十幾個。
因為趙清雨已經站在門口的最靠邊的水池這里,另外一邊是陸瑤,所以安娜沒辦法和她站一起,只能站在周采風旁邊。
安娜倒了一點洗衣粉,開始搓洗衣服,扭頭朝周采風笑了笑:“你們不是早回來了嗎?怎么現在才洗澡啊。”
“啊……是曲溪出了一點事……”周采風小聲地把曲溪晚上的事情簡單解釋了一下。
安娜微微皺起眉:“曲溪也生病了?”
“嗯,不知道怎么回事。”周采風輕聲說,心里卻想著那趙清雨和劉丹兩人說得那玉觀音的事情。
氣氛又慢慢沉寂下來,一時間水房里除了大家洗衣服的聲音和水流聲,都沒有人說話。
時間太晚,大家快速把衣服搓洗干凈后就先后回到寢室,再把衣服晾曬好后,就疲憊的躺下了。
一天的忙碌終于得到短暫的休息。
然而大家似乎才閉眼,沒多久就響起了起床鈴聲。
學生們一個個掙扎著爬起來,有的人甚至連下床的時候都是閉著眼睛的。
趙清雨自己沒什么感覺,除了感覺好像有點么睡好外,也沒有其他同學那么痛苦的感覺。
洗過臉后大家的精神都強了一點,吃過飯后繼續開始一天的畫畫訓練。
陸瑤他們幾個畫到中午的時候就不行了,眼睛都要睜不開,在食堂吃飯都能睡著了,最后都是匆匆扒幾口飯,把剩下的帶回寢室去先睡一會兒,等起來后再接著吃。
這天趙清雨她們回來得比較早,才剛剛十二點,就為了把昨天的覺補回來,要不然人實在是受不了。
等趙清雨他們晚上回寢室的時候,才知道曲溪回來了,不過她一整天都是拉著蚊帳的,一個人縮在床上不下來,也不說話。
原來在大家下午上課的時候,李老師回來了,一起回來的還有曲溪,她的臉色還是很差,但人精神強了一些,也沒有再上吐下瀉。
曲溪沒有去畫室上課,直接回宿舍躺著休息到現在。
跟她不熟的幾個同學也就問了一下情況,曲溪回答得模模糊糊,好像說是急性腸胃炎,又說是肚子著涼了,反正沒有個確切說法。
晚上洗衣服的時候趙清雨她們幾個又在小聲討論這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