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啊,我晚上十二點回來的時候,她就不停地跑廁所,上吐下瀉的,這都兩個多小時了……”其中一個女生憂心忡忡道。
有人小聲猜測:“曲溪是不是吃壞肚子了?”
可是晚上所有人都是在畫室吃得飯,大家都好好的,就她一個出問題,大家難免猶疑。
“她下午還吃了瓜子……”
“哎呀別瞎說,那瓜子是她找我要的,我自己都在吃呢,我咋沒事。”
寢室里大家的猜測眾說紛紜,除了趙清雨她們幾個,沒有人聯想到曲溪的異常,可能和一塊玉有關系。
四個人互看幾眼,趙清雨率先拿起盆子肥皂朝水房那邊走。
陸瑤她們見狀也收拾起換洗的東西,跟了上去。
一出門,曲溪那劇烈的嘔吐聲再次響起,聽聲音仿佛是嘔得肝腸寸斷,聽得幾個人臉都皺成了一團。
周采風有些擔憂:“這……咱們要不要告訴老師啊?”
大家都沒說話,曲溪討厭是挺討厭的,可是如果真要讓幾個女孩子眼睜睜地聽后者一晚上都發出這種痛苦的聲音,還真是一種煎熬。
“進去看看啥情況。”快要到水房門口的時候,趙清雨輕聲回道。
“嗯……”
不知道是不是害怕心理做崇,走進水房的時候,大家的腳步都非常整齊劃一的放得很輕,有種躡手躡腳的既視感。
水房里燈是聲控燈,此時昏暗的燈亮照在空蕩的房間里,趙清雨她們沒有看到人,只聽到有角落里有水聲淅淅瀝瀝個不停。
趙清雨感受到陸瑤抓著她的那只手脩然鎖緊,變得用力。
周采風和劉丹兩人倒還好,眼里除了好奇沒有多余的情緒。
別看陸瑤平時性格活潑外向,其實膽子是幾個人里最小的,趙清雨無奈,她很想用手輕輕拍拍陸瑤有些發顫的肩膀,以示安撫,可惜空著的手被陸瑤抓得幾乎動憚不得,另外一只手還抱著盆子。
正逢水房里現在變得比較安靜,劉丹便笑著打趣道:“陸瑤,你這樣像樹袋熊一樣掛在趙清雨身上,待會兒洗澡要咋辦啊。”
大概是劉丹的話讓氣氛變得輕松一些,陸瑤立即松開趙清雨,噘嘴道:“不知道你在說啥。”
周采風和劉丹全都笑了起來。
趙清雨這時候忽然指了指水房里最靠角落里的一間廁所,大家笑聲很快停了下來,朝那邊看去。
只見那個廁所的木門板輕輕晃動幾下,然后安靜的房間里一聲幽幽地吱呀聲,門終于開了。
曲溪走了出來,不知道是燈光原因還是大家的錯覺,她的整張臉都是淡淡的灰紫色,再配上她虛浮不穩的步伐,猛地一看就像活脫脫從土里爬出來的喪尸一枚。
“啊啊——”
陸瑤直接尖聲叫了出來,這下不止水房里的燈亮了,遠在走廊中間的樓梯道的聲控燈也應聲而亮。
十幾分鐘后,李老師等人趕了過來,曲溪直接被拖到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