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隆隆——”
好似一道厚重石門被緩緩拉開,眾人循聲望去,隨即等大雙眼。
縫隙之后,一望無盡的山川環繞著樓臺,清脆鳥語,花香撲鼻,松柏蒼翠,竟是別有一番洞天!
“速速進來。”不再耽擱,傅非天當即抱著幕初上飛身兒入。
眾人見狀,趕忙收起驚訝,紛紛跟了上去。
步熵走在最后,心里亦是止不住震撼。
這傅非天背后到底有多大,根本不是他能想象的。
誠如古琦長老臨走前叮囑的,“凡事,不可硬碰硬。這傅非天能如此對待你我,全是看在族長的面子上。若真的斗個你死我活,我們不見得是紅蠱族的對手。”
是啊,若不是看在小師妹的面子上,那起死回生的丹藥豈是輕易就能送與師父的?
進了聽花臺,傅非天只讓程三帶著眾人下去休息,自己則抱著幕初上直奔主樓三層的朝陽寢殿。
這寢殿室內的裝潢和冬苑主屋相像,但值此時令,氣候則溫暖如春。
將幕初上平放在雕花大床之上,傅非天就忙不迭地再次探尋著幕初上的神識。
然,仍是無果。
輕嘆一口氣,傅非天擰眉站至窗前,清風拂面。
窗外,五顏六色的奇花異草競相斗艷,去絲毫換不來他青睞一眼。
原本,他是打算在這兒布置二人的新房。
以她偏愛梅花的性子,定是會喜歡這兒。院中,他還特地叮囑雜役中了些珍貴的草藥,就想著洞房之時換她一個展顏歡笑。
竟不想,中間波折太多,終究事與愿違。
如今,二人已有了夫妻之時,還好巧不巧地造出了一個臭小子。只不過,這臭小子的娘卻一睡不起,留下他們父子倆干干地著急。
傅非天拖著沉重地步子坐回床頭,將風塵仆仆的外衣脫了,隨后將床上安靜緊閉雙眼的人兒輕柔地抱到懷里,用側頰摩挲著她的嬌俏小鼻,“丫頭,你可不能不要我們爺倆了,一世偷了我心,可得負責生生世世。”
說話間,一滴清淚悄然低落在幕初上唇邊,如輕吻般滑落而過。
偷得三五息的清閑,傅非天叫來晚竹,自己則抬腳出了門。
晚竹進門后,麻溜熟稔地幫幕初上換上干凈衣物,隨后坐在床頭又止不住抽噎。
她不能想象沒有小姐的日子,那時的晚竹,又會變作何種模樣?
“小姐,我們不是說好不分開的嗎?你可不能丟下晚竹一個人,那樣的話,我就真的真的再也不原諒你了!”
鼻頭止不住酸澀,她掩面痛哭,“你就算不為了我們,可小少爺還在等著你!那么聰明的小家伙兒,大伙可都等著看看他呢。”
“是啊,”傅嬋帶著菲兒推門而入,“初上,我還想知道,這小家伙兒到底是像你一點兒多,還是像二叔多一點兒。”
她走至床前,同晚竹一道輕輕地為幕初上松揉著身子,“依我看,就那么霸道護母的性子,一準兒是隨了二叔的。你可得緊張起來,否則到時,他們爺倆可要合起伙來欺負你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