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今日就暫且放過你。”說完,勾幾大手一揮,當即將勾言卷進寬大袖袍,冷聲大喝:“言兒,咱們走。”
但就在這時,一抹赤紅血團突然盤桓而上,頃刻間炸裂開來,轟掉了勾幾半只手臂。
沒了支撐,勾言身子急速下墜。
“傅非天,你什么意思?”勾幾大怒。
“她,得留下。”傅非天沉聲威脅道。
勾幾當即反駁:“不可能!”
“那你們就都給我留下,”傅非天語氣陡然升高,“感動我傅非天的人,下場只有一個!”
這擲地有聲的森寒,聽得幕初上心頭一抖。
太過熟悉,也太過陌生。
她眼角一眨不眨地瞧著身前龐大身軀,心緒五味雜陳。
傅非天,你到底哪句才是真的?
深吸一口氣,她拼命地壓下了逼問他的沖動。她就算再殤,也得分個輕重緩急!
想到這兒,她忽然上前一步,與他比肩而立。
感覺到他詫異轉頭,她側臉挑眉,厲言厲色:“感動我幕初上的人,下場更不會好過!”
“……”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何五幸災樂禍地拿手肘懟了懟沙大,“哥們,你得把這話記在心里。”
“用你講!”沙大橫了他一眼,轉而又是嚴陣以待。
好在剛剛千鈞一發的剎那,拿覆陣笛破空而出,晚竹得以幸免。否則,他如今的心思怕是還不如自家主上難受呢。
“小黃毛丫頭,口氣倒是不小!”勾幾冷笑,“被自視清高,你現在,什么都不是!”
“初上什么都不是就能讓你如此煞費苦心,若在過幾年,初上是不是一腳都能將你踏平啊?”傅嬋躲在守衛身后幫腔,哈哈大笑:“哈哈哈哈……你這個自相矛盾的老潑婦,從哪兒來滾哪兒去吧!”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何五鄙夷道,“非要死皮賴臉找上門,你瞧瞧,瞧瞧這兒有誰歡迎你?”
“放肆!”勾幾當即大怒,一掌就對著傅嬋轟了過去。
見狀,何五和沙大二人當即飛身上前,合力將凌厲的掌風攔截而下。
“好!好樣的!”傅嬋拍手叫好,“沙侍衛,我回頭一定要在晚竹跟前給你美言幾句。”
“……”晚竹無奈捂臉,隨后關切叮囑道:“沙大哥,你要小心吶!”
“哎,我記下了!”沙大答應地甚是干脆,“你也是,別叫我擔心。”
“好。”晚竹對著他甜甜一笑。
看不慣這群人在此嬉笑怒罵,勾幾當即雙管齊下,另一只巨手竟也撕碎了空間。
當即“轟!轟!”就是兩掌,一掌對準幕初上,一掌對準何五沙大。而且,從掌風凝結成的氣團來看,這兩掌要比前一次的氣勢更盛,威力只強不弱。
這還沒完!
緊接著,空間又被撕碎兩道口子,兩只巨腳接連踏空而來,原本巨大的虛無身形逐漸濃縮成天邊一點,勾勒出一瘦小身形。
勾幾,隔空而來,凌空睥睨著眾人。
這般舉動,連勾言亦是不可置信,“祖母?”
今日,祖母怕是對這幕初上抱了必殺之心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