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之徒,竟敢傷我孫兒?”
就在勾言萬念俱灰之時,一道熟悉的傲慢嗓音突然隔空而來。緊接著一只巨手突然撕裂了深藍天空,直逼幕初上。
“祖母!”勾言眼中重新燃起希望。
而幕初上卻背脊發涼,來人的氣勢好似泰山壓頂,壓得她呼吸急促,心跳綿軟無力。
她急忙向后閃退,先不說體內如今內力收到了壓制,但是來人手速之快就叫她毫無招架之力……
要追上了!
幕初上已感覺到后腦冷風如刀,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皺縮沒了跳動。
難道,她真的就沒活路了嗎?
就在這時,她突然感覺耳邊一涼。緊接著一道熟悉的赤紅精芒如刀如練,擦著她耳畔呼嘯而過,與身后那只追趕著她的龐然巨手驟然轟至一處。
“轟隆——”
剎那間,地動山搖!
與此同時,上百名面生的強者踏著穩健整齊的步子,自院外魚貫而入,在來人身后一字排開,氣勢雄渾。
原本探頭圍觀的山莊下人齊刷刷縮了回去,當即抱頭躲地遠遠的。
還未弄清來龍去脈,下一瞬兒就是一個毫無防備的熟悉的溫熱的懷,像老母雞護小雞般將她裹了進去。腰間,鐵臂癡纏而上,抱得越來越緊。
她震驚地瞧著來人,久久不能回神。
不過,此時他未曾瞧她一眼,而是全神貫注地盯著天空上的那只大手,側顏線條堅毅緊繃,眉眼緊擰。
這一刻的他,儼然化作她最堅實后盾,
“傅非天,竟然真的是你!”剛剛那道傲慢女聲再次響起,語氣震驚。
傅非天冷哼,“你勾幾長老都敢撕裂空間,還至于如此震驚我的存在嗎?”
“我不應該震驚嗎?”勾幾當即冷聲奸笑,“你可知她身份?”
“能讓野心勃勃的勾幾長老如此忌憚的,瑤醫族里怕是屈指可數。”傅非天突然含笑低頭,大手甚是寵溺嫻熟地刮了刮嬌俏小鼻,大言不慚道:“不管她是誰,她都是我傅非天的女人,別人休想染指!”
“……”
不習慣他的突然轉變,幕初上下意識要掙脫他的懷,結果嬌臀上當即就被狠狠拍了一下。
他虎臉警告著她,“都什么時候,還如此任性?”
“我……”幕初上氣結。
誰任性?
到底誰任性?
他開心了就寵兩天,不開心了就惡語相加,難道她連反感的權利都沒有了嗎?
將小臉氣鼓鼓的模樣皆然收入眼底,傅非天輕笑一聲,一邊雙眼緊盯著天空,一邊習慣性地湊近她耳畔,“回頭跟你解釋。”
說完,他將她帶向身后,巋然而立。
“傅非天,你若是在我銘鼎大陸,這話我尚且為之掂量掂量。可你別忘了,如今你身在人族,傷人三份,自損七分,值得嗎?”勾幾突然得意嗤笑。
“不過一道殘魂,你哪兒來的如此口氣?”傅非天不以為然,“不消半刻,你這離經叛道之舉勢必牽動你瑤醫族內其他兩大長老,到時候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呵呵呵——”
四兩撥千斤,他慣有邪魅笑聲徐徐回響在黎明之前,聽得勾幾心頭一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