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
當瞧見步熵一片死寂地斜躺在冰冷地面的剎那,幕初上倒吸了一口涼氣,趕忙飛奔上前將其輕柔扶在懷里。
她一邊搖撼著他身子一邊焦急低呼:“大師兄,你怎么樣了?”
“大師兄!”幕初上輕輕拍打著他蒼白的面頰,毫無生氣,毫無回應。
無奈,她只好扣搭其脈搏,查看傷勢。
然,步熵身子是熱的,心跳脈搏皆然跳動渾厚有力,好似常人。
她擰眉冥思:既然是如此,為何大師兄睡得如此昏沉?
左顧右盼之際,她瞧見了摔倒在地的萬問語,額頭上還淌著驚心怵目的傷口。
她將步熵緩緩放平在地,趕忙抽身查探萬問語的傷勢。
瞧著額頭上那剛剛結痂的傷口,可以想見就在前不久,這里定有人來過。
會是誰呢?
可能并不是傅非天,畢竟,她和他分開才沒多久。
手指針落,金針緩緩插進萬問語人中,約莫三五息,人幽幽轉醒。
視線從模糊漸漸轉為清晰,她定睛看著幕初上,先是微愣,隨即顧不得傷勢趕忙抓住了后者的手腕往步熵身邊帶。
“快,快救救他!”萬問語神色亦是焦灼。
怎么回事?
幕初上將信將疑,沒有開口。
“是傅非天,傅非天剛剛來過。”萬問語咬牙切齒,隨后又指著步熵補充道:“不,是前幾天就來過!”
她回憶著,“當時只有他們兩人在這里,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等我醒來時,這人就成了這樣。任憑我給他怎么輸真氣,他都無絲毫反應。”
幾天前?
幕初上瞳孔陡然放大,難以置信地比劃道:具體是哪天?
“這我在這里面哪里分得清楚?”萬問語不耐地打斷她,雙手胡亂地去抓幕初上的手,“你趕緊給他瞧瞧,等我出去了肯定不會虧待你的!”
幕初上反將她的手一把攥住,目光凌厲森然:可是他出去那日?
“……”萬問語眨巴眨巴眼,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轉而她后知后覺:“你怎么知道他出去過?”
“因為他去救了我。”
前一刻還盛氣凌人的身子下一瞬就像抽盡了氣的脾氣,軟塌塌跪坐在地,雙唇止不住顫抖,眼眶慢慢濕潤。
所以,那天溫九去找傅非天說的就是這件事吧。然后當天,大師兄就被傅非天控制起來,變成了這般半死不活的模樣。
可是她不明白,既然傅非天已經知道了真相,為何今夜還會同她……
她不由捂住嘴,壓抑著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是她,若不是她沒有及時堵住翁蓮的嘴,大師兄也不會變成如今這般模樣。
“你……”萬問語不可置信地指著她,“你不是啞巴?”
就在幕初上咽下滿嘴苦澀剛要解釋之時,只聽得密室的墻突然被人轟了個分碎。
煙塵過后,一道熟悉的大紅身形赫然出現!
他嘴角帶著諷刺,沒有看她,反倒是轉身看向了萬問語,嗤笑道:“震驚嗎?”
不理會萬問語的戒備,他手指戳了戳自己的心窩子,“我tmd也很震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