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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苑主屋,幕初上纖細手指扣搭在撫琴的皓碗上。
撫琴氣息奄奄地平躺在小榻上,小臉慘白,雙眼緊閉,氣息微弱。
對于她忽然挺身而出,舍命救主,幕初上有些意外,又覺得不是太意外。
這丫頭平日心腸善良,溫柔恬靜,伺候傅縝亦是盡心盡力。如今,羸弱地躺在那兒,明明五臟已負重傷,卻吭都不吭一聲,安靜得讓人心疼。
將她軟綿綿的手臂放回被子里,又往她冰涼的唇塞了三粒小藥丸,幕初上忙提筆開出一副藥方。
晚竹接了過去,趕忙往廚房跑去。她心里攥得緊緊的,面色亦是緊張。
傻丫頭,你可千萬不能出事啊!好人,一定會有好報的。
剛坐到大床邊,幕初上又將手指扣搭在傅縝的脈上。
后者微微撐起身子,顧不得滿身傷痛,一把攥住了幕初上的手,急問:“撫琴傷勢如何?”
這丫頭的也著實驚著了他。先前只覺她是個乖順的,不成想,還是個勇敢的。是以,他剛剛一見到幕初上,趕忙讓其先替撫琴這丫頭診治。
輕輕拿開他的手,幕初上面色沉重,未語。
“到底怎么樣?”傅縝聲調不覺揚高。
緩緩抬眼,對上他急切的目光,幕初上黯淡的眸色無奈饒了好幾轉,唇瓣無意識抿緊。
“你都能治好我的雙腿,還有什么能難住你的呢?”雖是這樣說著,傅縝頹廢地靠回了床頭,垂頭不語。
幕初上見他情緒到了,才搖了搖他胳膊,比劃道:醫治不難,休養不易。這傷,養起來金貴得很。然而撫琴只是個丫頭,我擔心……
“這點,你大可放心!”傅縝目光再次恢復光亮,坐直了身子,四指并攏,對天起勢:“只要這山莊有我傅縝在,定不會叫撫琴落下半點兒后遺癥。”
好!
這樣,她就放心了。
淺淺的笑意竄上幕初上眼角,轉而低頭替傅縝聽脈。
“叮鈴——”
隨著傅嬋推門而入,寒風夾雜著雪片灌入房中,窗前風鈴一陣輕晃。
這聲音……
心一動,幕初上不由抬頭,目光去尋那風鈴的。窗前,青綠長條狀的風鈴已恢復了沉寂。
這聲音,她在傅非天的房里聽過幾次。
腦海里又閃過他殺人如麻的癲狂模樣,耳邊響起的是他那一聲清明的呼喚,“丫—頭—”
“初上?”
傅嬋在她眼前使勁揮了揮手。
嗯?
幕初上回過神來,抱歉地微扯了扯嘴角。
傅嬋神色焦急,“二哥傷勢如何?”
幕初上這才意識到自己還在替傅縝診脈,趕忙甩了甩頭,集中了心思。過了不到三息,她忽然猛地抬起頭來,詫異地睜圓了眼。
“怎么了?”傅家兄妹紛紛緊張地盯著她。
詫異旋即被欣喜取代,原本淡淡無光的小臉浮現出一絲欣慰的笑意,幕初上激動地比劃道:通了!通了!
“什么通了?”傅嬋不解。
傅縝反應過來,亦是激動不已,“是經脈通了!”
之前,雖然幕初上未多說什么,可他一習武之人,多多少少還是清楚自己身子的。雙腿經脈不通,血流不暢,就好似貧瘠土壤缺少肥料,如何能長出一片青綠?
如今,他經脈通了,行走,將指日可待!
“太好了!”傅嬋眼眶不由濕潤,喜極而泣。
然,歡喜終究是短暫的。一想到傅非天如今情況不明,三人眼底的光亮轉瞬間盡數熄滅。[:]新新電腦版大家收藏后就在新打開,老最近已經老打不開,以后老會打不開的,請牢記: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