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敞君接過腰墜呵呵一笑:“它有名字的,叫欲情絕。”
夏枯草微楞,這名字?這腰墜上面有一塊心形白玉,白玉之上是一個明黃色的鈴鐺,此鈴鐺有點像道家敲擊的微型木魚,那木魚口含兩顆銀色的珠子,可是搖擺時卻不響。
“欲情絕是師父贈與我的,可當法器,這鈴鐺中的兩顆珠子,一為絕情,一為絕欲,若未絕就會響動,不過這幾百年來從未響過,這白玉乃是我的靈騎寄身之所。”
夏枯草恍然大悟,原來是玉清尊所贈之物,那是不是如同師父贈與她的金鈴有同等的意義呢?
她的金鈴也是法器呢,不過這欲情絕為何抵觸她的觸碰?不對,她非魔非妖,乃是修仙弟子,不會驚動法器中的神靈,應該是那白玉寄身之物所搞鬼。
振敞君師兄的靈騎乃是鹿身寶馬,難不成……是它?
夏枯草像是發現一個重磅消息,它發怒只因她接觸了振敞君?
“師兄,你的靈騎什么情況下會出手?”
振敞君微楞,搖了搖頭:“從未,寶馬從未自動現身,如果聽到我的呼喚才會現身,不過我的淵端劍從未失手過,即使面臨強敵,淵端劍也可以很快解決。”
夏枯草略有所思,難道是她想錯了?這寶馬不是護主心切才出手?
師兄跟敵人動手,如此大威脅,它都不曾出手相助,更未現身過,為何她一個沒有威脅的人會惹怒它,難不成寶馬對她有意見?
夏枯草蹙起眉頭,原來寶馬是將她故意摔下云端過,不過她只當它不讓她騎,不能吧,寶馬對自己的偏見這么深?
若說觸碰就會惹怒它,那振敞君師兄在教她練習功法時,難免會有觸碰,那可沒有這般景象。
夏枯草百思不得其解,只得笑了道:“無妨,師兄功法好,法器也多,真羨慕你啊,不過這樣也好,輕易不被人近身,少許多危險。”
“法器終究是法器,是冷冰冰的一個物件,其實天大地大,三界之中有很多不可思議的存在,好比妖魔,也不是她們自己可以選擇的,人有好壞之分,妖魔亦如此,法器卻不會分辨好壞,如此看來,這法器終究不是按你心中所想來保護你,有時候也會給你的帶來莫須有的煩惱,沒有什么好羨慕的!”
振敞君一如既往的柔和,但是見解卻獨到,他能看透許多修仙之人看不到的東西,斬妖除魔,并不是所有的妖魔都是不能給其生路的。
夏枯草點點頭,眼睛亮了:“師兄,果真不是一般人,師妹佩服至極!”
這一番恭維倒讓振敞君紅了臉,有些不好意思了。
夏枯草看著他羞澀的模樣,禁不住扭過身捂著嘴笑了,她怕師兄尷尬,結果剛一轉身就見石寒水立于臺階之上,定定地看著她們。
夏枯草笑彎的眼睛慢慢地恢復如常,捂住嘴巴的手僵硬的放了下來,趕緊立正站好鞠躬道:“師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