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她一直都滿懷期待,他不在的日子,她應該是備受煎熬吧!
石寒水的心不知為何揪了起來,他別過眼,從后門踏步離去,無聲無息。
那屋旁的梅花嬌艷欲滴,只是開的不是時節,寒梅冬季開放,備受世人寵愛,它是蕭條冬季中的一道靚麗的風景線,更是人間寒冬臘月添加色彩的重要指標,卻在這四季如春的輕音自盛開,無人欣賞。
夏枯草纏著振敞君悄悄地打聽道:“師兄此次下山可是遇到什么棘手的事?”
振敞君無奈搖頭:“不過雕蟲小技,我們此次下山是為百姓而去,也不算太棘手。”
“那到底是何事呢,我也不敢問師父,但太過好奇,只能來問你了,師兄可別嫌我煩,我心里像貓抓一樣呢!夏枯草笑的嬌俏,想從振敞君口中套話。
振敞君微笑搖頭:“掌門不告訴你,定然是要你潛心修煉,不被世俗牽擾,你就別八卦了!”
夏枯草眼見振敞君轉身不愿再多說,她急了,忙從身后拉他的袖子,口中喊著師兄。
話未畢,振敞君的腰墜突然閃過一道光,夏枯草瞬間像被電擊一樣,身體止不住的顫抖,頭發像放在爆米花滾筒里爆過一樣,炸毛了,吱呀五爪的,牙齒在打顫,手不自覺的松開了振敞君的袖子。
振敞君扭過神來,被夏枯草的樣子嚇了一跳,十分震驚的道:“師妹,你這是怎么了?”
“我……我,師兄,你不要這么狠吧,我就拽了一下你的袖子,你就對我下手這么重,不過話說,你這練的又是什么功法,自帶電流,把我電成這樣!”
夏枯草哆嗦著嘴,還是控訴了振敞君一把,振敞君十分無辜的伸開胳膊,檢查了一遍衣袖,莫名其妙:“我怎么會這種功法,莫說師妹扯一下我的衣服,師妹就是對我拳打腳踢我也不會對師妹動手的!”
“額……”夏枯草無言以對,對他拳腳相向他都不還手,倒符和師兄的為人,“可是,師兄,我就看到一道光從你身上發來,忽閃而過,我就成了這樣,師兄,身上真的沒藏什么黑武器?”
振敞君無奈,在夏枯草面前轉了一圈,腰墜飄過夏枯草眼前時,夏枯草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振敞君一驚停住了腳步。
“啊……”這一聲慘叫驚起飛鳥無數,振敞君眼睜睜的看著夏枯草被彈飛了出去,他驚叫一聲去拉,已經晚了,夏枯草砸在地上悶哼一聲,眼睛翻白,緩解不過來,手中拽著振敞君的腰墜。
振敞君忙跑過去欲伸手扶起夏枯草,夏枯草整個身子卻像圓球一樣,嗖嗖滾了兩圈,躲避了振敞君的觸碰,夏枯草目瞪口呆的愣在原地躺著看著藍天白云,心里也算明朗了。
這不是她滾的,她被砸在地上已經夠倒霉了,有人扶當然好,可是手上的這個腰墜有蹊蹺,它的力量很大,比夏枯草不知強大多少倍,隨隨便便就能操控夏枯草的身體。
“師兄,別碰我,我想我知道原因了!”夏枯草對著靠近的振敞君道,手上拿起那腰墜在陽光下看了又看。
振敞君不知是還伸手還是該縮手,心里愧疚難當,只得道:“師妹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夏枯草擺擺手,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那腰墜道:“不關你的事,無妨。”
“師妹,那你先起身。”振敞君尷尬的看著躺在地上的夏枯草。
夏枯草噢了一下,自己爬了起來,忍著劇痛一瘸一拐的將腰墜遞給了振敞君道:“師兄這腰墜果然是個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