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敞君一聽,頓時如臨大敵般嚴肅起來,臉頰紅透,有種老底都被掀起來了的感覺,應該是面對這位和師父一樣的人,他不自覺的就肅然起敬,抱拳鞠躬道:“見過掌門!”
夏枯草低著頭默默的癟了嘴巴,心中一陣惡寒,完了,完了,光顧著打鬧打擾到師父了。
石寒水看了他們一眼,默默地轉身:“無礙就好,你們修煉吧!”
夏枯草抬頭師父已不見了蹤影,無礙就好?
夏枯草心下震驚,師父是聽到了她的慘叫聲所以才過來確認發生什么了?
他什么時候站在那里的她都不知道,也不知道她剛剛有沒有做什么他誤會的事,看他的神情并不如往常,不過,師父的表情何時變過?不會是自己想多了吧!
夏枯草尷尬的呵呵一笑:“師兄,對不起,引來了師父,我們去修煉吧,你離開這些天,我已經把你所教都習的熟練了,你要閱一遍嗎?”
振敞君若有所思點點頭:“也好!”沒想到掌門對門人都是不冷不熱,師父常說他清冷,想來對自己的徒弟還是不錯的。
石寒水踱步進雅室,書是看不進去了,手一揮,琴而出,唯有撫琴能蕩去他心中的波瀾,不知為何。
這琴聲悠揚遠播,夏枯草受琴音鼓舞,訓教起來也格外的認真,眉眼都在用力。
送別振敞君時,夏枯草又瞧了一眼他腰間的鈴鐺,總覺得古怪。
云苓將地藏經絕交于秋樂時,秋樂激動的手都在顫抖,她聲淚俱下的感謝喊著:“師父!”
“地藏經絕只傳于本門首座首徒,這門功法本是罹難師兄所贈,我也是近些年才悟透,今傳于你,希望你習得精髓,博大胸懷,心懷天下,濟世救人,也可將我地藏精髓發揚光大。”
云苓看著秋樂,在她的額頭輕點,一道紅色的類似玫瑰花的印記,散發著耀眼的光芒,這花鮮艷欲滴在秋樂的額頭盛開。
“此乃地藏王花,王花已經幾百年不曾綻放過,地藏,圓覺,金剛,俱舍,四脈在這幾百年中未曾出過女首徒,我也只是得當年地藏二師姐的真傳,如今你手上拿到經絕,就說明地藏一脈已經認可你,這王花賜予你,是至高的榮耀和責任,你自當時刻牢記心中的責任,務必潛心修煉,以期突破。
另外俱舍一脈首徒雖也是女流之輩,但我近日見她,額頭并未賜予宮花,說明她還未得掌門師兄真傳,你天生聰慧伶俐,功法進步迅速,自當把握時機。
無暇山成立之初就有規定,四脈首徒若是齊聚,將共同進行一次大型的下山歷練活動,以增加首徒實踐能力,從前掌門師兄等人也是共同經歷過一場歷練,掌門師兄在那一場人間歷練中聲名大噪,威名遠播,這也奠定了他繼任掌門,受百姓愛戴的基礎。
如今四脈首徒再次齊聚,這一天怕是不遠了,你自當明白我的意思,雖然圓覺,金剛的兩位首徒已經進山百余年,但俱舍那位可是和你同進,你若能堪當大任,嶄露頭角,也是為以后奠定基礎,并不是掌門首徒就一定有能力的。”
云苓雖然在微笑,可那雙手卻是徹骨的寒,那女子資質平庸,沒有半點仙人之氣,堪比世俗小丑,怎配占用師兄,自當要讓師兄看清那女子的為人和能力,重擇首徒之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