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靈當時就覺得自己像是被十萬匹馬踩過一樣,腦袋嗡嗡作響。
她沒聽錯吧???
許芳語?
轉學過來?
還是在她的班上?
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漫不經心的翻著課本的利國翔‘啪嗒’一聲把書合上,慢慢地坐直了身體,似是沒想到剛消停的許芳語又忽然出現在學校之內。
關于應安和和許芳語的事情,利國翔早在那次許芳語過來攔陳飛靈的那天之后就去找陳伯了解過了。
知道許芳語一直癡戀著應安和,更知道就算現在應家已經沒有和許家再聯姻的打算之后,許芳語還是不放棄的糾纏著,顯然愛情讓她失去理智,不顧家里人的阻攔還是鬧著要和應安和在一起,丟臉簡直丟出圈了。
現在f市內有聲望的豪門世家暗地里都在非議著許芳語的倒貼行為,嘲笑許家養了個好女兒,說的難聽點的更是再談許芳語這么不要臉的一定要進應家門,不會是懷了應家的孩子了吧。
許家因為許芳語被外人嘲笑著。
畢竟應家已經擺出了兩家之間再不要往來的架勢,更是連一些生意上往來的都悄無聲息的斷了,做的這么絕,有點臉面的人都不要再去扯關系,做個陌路人才是正理。
偏偏許芳語也不管情況,一味的只顧著自己的心意,一直在鬧著,現在更是鬧進了承德內,連一直以來抱以理想的舞蹈夢想都被她拋之腦后,可見決絕。
陳飛靈目瞪口呆地看著老班給許芳語安排了座位,簡單的說了一下轉學的事情,然后讓大家開始自習,急匆匆地出了教室。
老班一離開,整個教室像一滴冷水濺進了油鍋之中,瞬間就炸開了。
“這不是尚舞藝術學院那邊的校花,怎么就忽然轉學到我們學校來,還和我們一個班級......”
“學舞蹈的藝術生為什么要上普通的學校,這可真奇怪......”
“人家說不定是為了咱們的會長呢,之前元旦晚會的時候不是說兩個人之間有點什么......說不定他們在一起了,還談了戀愛,所以現在為了男朋友就......”
幾個男生一邊偷窺著許芳語的側臉,一邊擠眉弄眼的調笑,八卦的不行。
有心細的女生覺得奇怪,“要是真為了會長轉學,為什么要等開學一周之后來,這不是浪費時間又麻煩,還耽誤事嘛......”
“你管人家,說不定有錢人家無聊,照著性子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人家有人脈有錢還有大把的資源,有什么麻煩的......”
有的記起之前許芳語前幾天在走廊口出攔著陳飛靈問應安和的下落,心思活絡的不由聯系在一起,模糊的推了個想法: